他们两人走的路是经常有人走过的,看着层层的枫叶,有些枫叶已经带上了淡淡的红色,风吹得枝叶哗哗作响,偶尔能够听获得那远去的庭阁里女子如同银铃普通的娇笑声。
“如何可惜了?”红衣少女问道。
沈逸风看着李薇竹,如果她想要头筹,她只消开口,他便认输,何必几年的时候?
红衣女子嘿嘿一笑,“我本日里带着的是夏季我娘酿造的莲子酒,你如果不想喝,等会就不给喝。”
沈逸风就渐渐提及了那些诗会上的景,有纨绔不学无术的在诗会上闹了笑话的,有本被人瞧不起却在诗会上一鸣惊人的,有进京赶考得意却听到他的诗作却不敢置信的墨客。
“我的字。”沈逸风说道。
“你来迟了就要自罚酒?每次起社的时候,你都特地来的迟了,就是为了吃酒的吧。”
沈逸风想到了襄阳穿天节的来源,才子郑交甫偶遇汉水女神,赠佩订婚,曾相传两人一道走过河道,而这座桥梁便是穿天桥了。沈逸风也猜想,约莫在襄阳城,这桥有着定情的传说。
只要密切的人才会称字,李薇竹的耳又有些发红,总感觉她与沈逸风过分于密切了。
“我替你起一个字吧。”
沈逸风说了以后,李薇竹在心中记着,就听着沈逸风说道:“下次如果遇着这般的状况,你喊我的字就是了。”
红衣少女听言恨不得想要跑畴昔,见着李薇竹和沈逸风已经走远,只好放下。
黛山两字让李薇竹还没有反应过来,认识到了沈逸风在叫她以后,很快就想起来那群少女们在说着甚么,“我来吧。”李薇竹说道,“茜草你先畴昔,我推着沈……”李薇竹本来是想要说沈世子的,看着沈逸风看着她,尾音一转,就成了,“灵涵”两字。“畴昔。”
“你们走了穿天桥?”看到了画作,李志庭问道。
庭阁当中少女的欢声笑语像是欢畅的河道,而李薇竹同沈逸风两民气中也似流淌着溪水,润着两人的心,很快就到了那群人所说的桥了。
听到了这里,也不敢持续听下去,恰是羞煞人也。
中间立着一石碑,写的是穿天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