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思瞧着容熙可贵脸上有倦容,问道:“出了甚么事?”
余恙又给容熙交代了一下安云思的苦衷,这才分开。容熙亲身送余恙出门,返来的时候脸上带了多少慎重。安云思心机细致,并且从不害人。但是宁国公府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算计,容熙又那里会放过他们。只是这一次到底是如果他再做的干脆一点不让思儿参与就好了。
“今儿都城事多,返来的时候这家店差点关门。幸亏是赶上了。”容熙将手里的吃着递到了安云思的面前,揉了揉眉心减缓了一下怠倦的感受。
这两个孩子讨喜,估计赵氏也会喜好。到时候家里热热烈闹的多好啊。
圣旨一下宁国公坐不住了,当即去庄子找了宁老国公请他白叟家出面救救赵婧儿。宁国公只要一儿一女,他府上的小妾皆没有孩子,儿子赵格死于边陲,女儿固然是疯了可活着总比死了好啊。
容熙淡淡的点点头,道:“我这边把握了很多动静,宁国公比来打着容奇的灯号结党营私,企图不轨呢。靖王成心插一手,且看他如何决定吧。”如果靖王这一次出了手,容熙也算是省了费事。
之前太后因为先帝遗诏不得不顺服的立年幼的容安为天子,但是以天子年幼垂帘听政数年。这期间宁国公府仗着权势没少压榨百姓欺负百姓。特别是阿谁已经死了的赵格,更是放肆放肆不把人看在眼里。
赵氏带了补汤过来,两个小孩也老诚恳实的不去闹安云思。楚沉酒坐在一旁逗着乐安,看着安云思说道:“容熙一早派人去了府上让我们来陪着你说话呢。”
宁国公府在接连蒙受打击,职位下滑以后操放纵奇开端暗里里勾搭大臣,扰乱超纲。容安是完整容不下他们了。
安云思看着容熙俄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天赵婧儿指认我的时候,阿谁丫环为甚么没有出来?”
安云思点了点头,有气有力的道:“我晓得了,三师兄也别太担忧了。我本身的身子我有分寸,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