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无法苦笑道:“她今儿不晓得发甚么颠,竟然跑去找我,说只要我帮她报了仇,就情愿做我情妇,今后甚么都听我的,无怨无悔。”
陈青立马喊道:“别,我帮就是了,不过不消你折寿,我尝尝用秘法断一下田振龙的死因,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些话要交代一句,宁月娥,你先起来再说。”
王佳嫂实在看不下去了,焦急道:“青子,你就帮帮她吧,要不然我也给你跪下了。”
当然了,谁也没见过吵嘴无常,对于到底有没有地府一说,我也吃不准,但是我得了家传秘笈《相典》传承,内里谆谆警告,若非需求,绝对不能给死人算命,不然祸害无穷,肇事上身。”
“嫂子,我不能承诺啊。”陈青回道。
“菜好了,端上桌去。”
“好。”宁月娥擦着眼泪站起家来,或许是因为悲伤过分,她这猛的站起家来,气血不敷,面前一黑,身子竟然冲前栽倒去,陈青见了,仓猝伸手扶住,成果好巧不巧的,这双手不谨慎触碰到她那对饱满上面。
“我求求你了,你如果不承诺我,我就不起来。”宁月娥赖地上了,这可叫陈青难堪了。
想到这些,陈青嘴角不由出现苦涩来。
“这个……”王佳嫂有些难以开口,陈青急道:“嫂子,现在事情闹的有些大,你再不说我可和你急了。”
“睡梦借脸断相?”王佳嫂猎奇起来:“这是甚么奇特断法,难不成要睡着了才气断?”
听了陈青的解释,王佳嫂难堪的看向宁月娥:“月娥,你肯吗?这事如果被别人晓得,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咋了?”
陈青摇点头,王佳嫂一急的:“你如何没承诺啊?”
陈青无法摊手道:“嫂子,不是我不肯帮手,而是这死人的命数算不得。”
进了村,要不是差人来找宁月娥扣问,只怕要一起追着陈青进家门。
陈青放下东西,进厨房帮她烧火,一边苦涩说道:“嫂子,你好端端的招惹宁月娥干吗,还和她提那劳资的赌约,现在可害死我了。”
王佳嫂忙帮着把人扶起来,美意劝说道:“妹子,青子把事情都和我说了,都怨我这张臭嘴没个把门的,我之前那都是和你闹着玩的,你千万别往内心去,这事咱别提了。”
“真不怨我?”王佳嫂担忧的偷瞄向陈青。
回了家,王佳嫂正在做晚餐:“青子,返来啦,坐会儿,我另有两个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