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玄九伸手朝守宫索要东西。
“旅夜老婆子……嘿嘿嘿……还是这么标致……”烛庸刀刀俄然举臂,闲逛起脑袋,拍住守宫双肩。
两人迈出几步,搂抱在一起,就见此时一双玉手横着飞来。
烛庸刀刀见守宫这行动,他仓猝也扣起了鼻子,挂出一道长长的鼻涕,道:“对~!这东西就是月姬作害别人用的花粉,尽快弄出来才是!”烛庸刀刀的鼻涕如同一根煮烂的面条,拉到普通,挂到了嘴上,守宫一瞧,顿时哈哈大笑。
“魔教祸害了一次中原,当然是大家得而诛之!”烛庸刀刀身形一挺,不过又靠近了守宫小声地说道,
守宫一脸土色,苦笑道:“诶嘿嘿嘿…不愧是九师妹…你可从速想想…要不然啊,归去徒弟必然也打你的屁股,你说你脑筋再胡涂,好歹也该记得几个名字吧,再不济总能记得几张脸吧……”
“阿谁楼就是月姬藏药之处,你看上面,”烛庸刀刀指着那楼中间面说道,“都是被困在月姬迷把戏中的不幸人……”
“你嘀咕甚么呢?”烛庸刀刀手中长烟嘴敲上守宫脑袋,“九小徒里,就属你找东西最利索,快跟我走,此次算我欠你小我情!”
“月姬专魅惑男人,玄九当然无事……”烛庸刀刀捏了捏耳垂,统统所思地说道,“想不到月姬现在是少阳帮的长老……魔教沉寂已久…现在俄然冒出来,他们这是想搞事呢……”
“拿甚么?”守宫不解,不过立即明白过来,仓猝紧紧抱住他怀中剑匣。
“对!刚才不就是么!”玄九放开守宫,拳掌一拍,如同灵光一闪,“我去找她!”
“徒弟说…魔教的人除了教主外都没死,而是躲到朝廷与各个门派当中了,八成少阳帮的帮主也是被这月姬魅惑了,真是奸刁,我们谷里说不定就有他们的人藏着,想想都感觉慎人,如果能把他们都揪出来就好了。”
“管!当然管!你与我先去关了这迷雾障!”烛庸刀刀说着烟嘴别进腰间,正了正身形,“我这老骨头待会就要让他们这些魔教余孽都雅!”
几只玄色颈圈的白乌鸦,扑闪着翅膀飞入华亭雾气当中,落到守宫与烛庸刀刀肩头,两人同是失魂落魄一副模样,呆望着已经遁入华亭雾气中的鱼七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