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他们的名字我都记着了。”邹一刀恶狠狠地说。
沉默很久的乔瑞都道:“天崇为甚么会俄然呈现,并且还帮了我们。”
半晌,白迩猛地展开了眼睛,他的胸膛用力起伏着,眸中含杂着苍茫、惊骇、震惊,以及,浓浓地恨意。
“……是我的错。”乔惊霆低着头,沉沉说道,“每次都是我要求留下来。”是他争强好胜、急于求成,每一次都甘冒风险去硬抗,之前没碰上过收割者,最多受些小伤,终究还是能杀死狂石怪,以是就抱着幸运心机,一次又一次犯险……
“那帮收割者,还会再返来吗?”乔惊霆目露寒芒,“这个仇必须报!”
邹一刀缓缓说道:“那帮收割者必定不是第一次作案,只要查一降落魔榜,就能晓得他们在众帝之台,但是众帝之台有二十多个怪点,即便King是为了惩恶扬善摈除收割者好了,他是如何晓得我们在狂石怪这里的?”
世人都不解地看着白迩,白迩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坐着,不晓得在干甚么。
乔惊霆看向白迩,跟着点了点头:“刀哥说得对,那小我,跟你的才气仿佛啊,的确就是个幽灵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