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都谙练了。”
尖峰的闭城打算还在持续,在两天以内,又连续有七个都会闭城,全数都是中小型的公会,跟尖峰缔盟的态度很较着。
“定了。”
带着费朗去演这么一出,不过是为了给禅者之心一个公道的出场来由,围观大众们早已经看腻了这场酒徒之意不在酒的戏,此次连尖峰都没有派人出面打口水仗,最后草草结束,邹一刀把人还给了赵墨浓,至于如何措置,他们底子也不体贴了。
几人表情都有些沉重。如果集四个公会的力量都败在尖峰手里,他们就会无可挽回地落空这股“势”,会有更多公会和人偏向尖峰,他们的处境就更加艰巨了。
这一次,他们集结的首战职员超越五百人, 另有诸多中小公会的后备力量随时待命,从总数上绝对超越了尖峰的可调遣人数,这将是深渊游戏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战役……不,应当叫战役,参战人数过千,灭亡和进级将不计其数,哪怕只是坐在这里言语二三,仿佛已经能嗅到那劈面而来的浓烈的血腥味儿。
乔惊霆调侃道:“我们没经历,尖峰也好不到哪儿去,最后多数是变成火拼了,就是人多了点儿。”
乔惊霆听着他们筹议计谋,始终有些不实在的感受。
“我说了,江城若现身,贝先生必然会现身,没有打牌一上来就扔王炸的,你们急甚么。”
乔惊霆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悟非:“那如果拿不下呢?”
“如果江城呈现的话。”赵墨浓安静地说。
沈悟非顿了顿:“这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首战,之前都算是相互偷袭吧,如果我们首战失利了,那就是我们四个公会结合打不过一个尖峰,结果很严峻。”
“有你这句话就行。”沈悟非用苗条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那么,这个行动时候定了?”
“不过此次你们几小我一起去吧,我怕尖峰偷袭,固然能够性不大,以防万一。”
现在贝觉明更成了他们的一张底牌,一张让尖峰顾忌、很能够在关头时候阐扬关头感化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