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名额争夺赛,将有资格参与虚元宗的提拔大会。固然仅仅是一个资格,但因为虚元宗名声在外,想要进虚元宗学习的,可大有人在,以是想要这名额的人数,当真能够说是达到了一种可骇的境地。
但饶是如许,也足足有五百多人留了下来,如此数字,就连天子都是大感不测,要晓得,在三十岁之前达到元层境的,都能够算得上是一名小天赋了,如许的存在,怎地另有这么多,不过想想也就豁然了,毕竟这是集合了全部国度的布衣。
“哈?”
擂台之上,赤幽没有动,他悄悄的站在台上,赤色双瞳悄悄眨动,却惊奇地发明,站在这里的,竟然有两人是微元境初期的强者,这在他看来,实在是不成思议。
比赛的法则已经定下,不管公不公允,对于统统参赛选手来讲都不首要,因为最后的名额只要十个,想要获得最后的胜利,就必须降服统统的困难,克服挡在面前的统统敌手。
不过赤幽也看出来,那两人修炼的也是杂门路,估计是自我摸索出来的,所修炼的功法也是庞杂不堪,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赤幽脑海中不竭的运转,考虑着如何以最简朴利索的体例,处理掉擂台上的统统强者。
“此次的比赛,将采纳最简朴直接的体例,擂台战。便是说,这里有十个擂台,只要你能够在擂台上对峙到最后,那么你便获得一个名额!当然,如果你气力充足,你也能够把持两个,乃至更多的名额……”
赤幽安静地站在校场内,望着面前的十个高台,悄悄笑了笑。赤幽双手环绕于胸,等候着裁判的口令。
以是,在这个法则报下的那一刻,几近统统人都蠢蠢欲动了起来,谁也不想因为这憋屈的法则而落第啊!
这句话一出,统统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固然嘴上不说,但内心却在暗骂,这叫甚么事啊?一个时候,这还如何搞?那么如果一场战役就战役了一个时候,那么剩下的人,还搞个毛线啊?
“杀!”
在校场高台上,天子悄悄地坐在主位上,眉头轻皱着,不晓得在想些甚么?跟着职员陆连续续地来到,比赛也即将停止。赤幽扫了一眼比赛园地,那上面共有十个高台,想必待会儿应当便是在那边比赛,不过就是不晓得法则是如何的?
到了擂台之上,赤幽发明擂台上已经站着了二十多人,一个个神情庄严,充满警戒,在场的,每一小我都是本身的仇敌,只要击倒统统的人才气够获得名额,这是多么的残暴。很快,又是十多小我走上了擂台,构成了一个庞大的圆圈,一个个都是虎视眈眈的望着四周的人。
看到面前的少年在打完两名最强者后,还是如此云淡风轻,统统人都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一股寒意刹时从脊椎窜上,眨眼间便传遍满身。这个家伙,他不是人,他……就是妖孽!瞧他方才所说的那话,是简朴的人能够说得出来的吗?那语句内里,无一不流暴露一种傲气凛然!
想到这,赤幽深吸了一口气,抢先一步站了出来,看到世人迷惑的目光,低声道:“这个擂台,不属于你们,都下去吧?我不想杀人!”
当然,来到这里插手比赛的都是各大国的王子,或者世家的精英后辈,一个个都是胆识过人之辈,那里会惊骇灭亡?如果惊骇,他们也不会来。能够来到这里的,每一个,恐怕都有了赌上性命的憬悟。是以,几近没有人踌躇,就直接在存亡状上签订了本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