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八千两银子不是一个小数量,这事又来的太俄然,我连一个筹办都没有,实话奉告金管事,我手头上没有那么多银子,如许吧,三天后你过来拿,到时候我一文钱很多的给你。”
报官措置,威武侯府丢不起那么大脸。
老鼠逼急了,还会返返来咬人一口,更何况还是威武侯府的准女当家。
三夫人一见她不幸巴巴的掉马尿,就不忍心在责备她,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她就直言道,“簪钗是四姐打碎的,凭甚么要我拿银子赔,别说我没银子,就是有银子,也不该是我拿,而是三房的人赔。”
四夫人就不客气的道,“三嫂可要重视了,这公中的财产和小我的财产不要混淆了,到时候一家报酬此事红了脸,但是个大笑话。”
“我还奉告你,不要觉得给你脸,你就得寸进尺,觉得我好欺负,别说我没动威武侯府的一砖一瓦,就算动了,你又能拿我如何样?”
三夫人就气的浑身颤栗,咬牙切齿道,“你放心,不会花了你的那一份。”
小桃见她神采不好,也不敢怠慢,仓猝就去了西德院。
没了金饰衣物,她常日里穿甚么戴甚么?
银子拿出来,还能还她?
最后就道,“娘有多少嫁奁,你内心也清楚,统共都不到一万两银子,你们四个孩子每人一份,分一分,底子就没有多少,剩下的一些出息也给你买金饰衣物花了,你说,你叫娘亲去哪儿给你找八千两银子来还给晶缘坊?”
三夫人见玉锦话说的这么明白了,神采就撂下,非常的尴尬,“你是不想拿银子出来?”
“我不能拿你如何样。”四夫人就说了,“但这家还没分呢,平分了家,威武侯府就是你三房一房的,在没分炊之前就是大师的,有事大师当然要算清楚。”
三夫人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晓得金管事说的都是实话。
娘没银子,她就更没银子,总不能让她当金饰衣物来还债吧。
想算计她,门都没有。
她走后,三夫人就去了库房……
次日,四夫人几个也听到了此事,在去看望老夫人的时候,四夫人还用心问了三夫人。
“不想。”玉锦冷冷的直接回绝,然后又看向金管事,“金管事,这件事和我无关,恕我不作陪。”
她敢以品德来打赌,她如果然拿银子替沈玉意还债,三夫人回身就会不认账,并且还会扭曲究竟,把沈玉意为她背黑锅的事坐实。
说又说不过,骂也理亏,三夫人被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