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挡谁的路,我,我就那么一说。”
萧廷目光幽深瞥了一眼顾宁,放下酒杯,低头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
萧廷侧目:“你宣太医了?”
“你是不是想说,他是挡了朕的路?当年寿王自戕的本相若被旁人晓得,世人只会指责朕杀兄夺位,朕为了堵上悠悠众口,便对一个知情的太医下了手,你是这个意义吗?”
而现在,只能尽量挽回这难堪到死的氛围。
“好好好,你没病。这就是补药,补药总行了吧?”
一道道菜肴送到饭厅中,顾宁坐在一旁端着碗粳米饭,不时用余光瞥向萧廷,那小子神采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顾宁固然感觉本身让太病院给他开药并没有甚么错,不过倒是忽视了他这个年纪男孩子的自负,一镐子挖不出个深井,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只能等他今后表情好的时候,再劝劝他了。
“顾相思,你要不是朕的皇后,朕早杀了你了。”
“若非彻夜这番话,朕都不晓得,本来朕在你眼中是这等人。”萧廷冷声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