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臣妾是听张顺随口提起本日中午元阳殿产生的事情,这才来看看,皇上没有吃惊吧?”
怀揣着这般考虑,顾宁走出殿外,可刚走出就瞥见张顺服不远处喜笑容开的走来。
“别的女人勾引我,你当真半分不感觉妒忌?”萧廷身量高,走到顾宁身前与她说话时,都是微微弯着腰的,那模样比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后辈不遑多让。
但是萧廷却仿佛毫无所觉般,做出一副‘朕吃惊了’的模样,装模作样用书册指向殿外:
顾宁的耳廓喷上他暖和的气味,不由自主有种酥麻感囊括满身,往中间让了让,萧廷亦步亦趋,持续粘着她的耳朵说话:
“内里阿谁心机女,想必皇后也看到了吧。就是她,就是阿谁厚颜无耻的女人,中午竟然悄悄溜进朕昼寝的偏殿,饿狼般扑到朕的卧榻之上,要对朕行那丧尽天良的不轨之事,幸亏朕睡的机灵啊,如果睡的再沉那么一丢丢,朕的明净就被她给玷辱了。”
“几日不见,有没有想我?”萧廷负手缓缓逼近顾宁。
莫非萧廷想明白了?
难过,心塞,脑袋疼……
“给娘娘存候,主子来晚了,娘娘等急了吧。殿中出了些小题目担搁了,娘娘恕罪。”张顺恭恭敬敬的对顾宁施礼问安,涓滴不敢懒惰。
脑中只是设想着阿谁画面,顾宁就感觉无地自容,难以接管。
顾宁:……
妃嫔无端勾引天子,本就是后宫之事,她这个后宫之主不管谁管?
“你呀,就死了那条心吧。”
“起来归去吧。”顾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直接开口说道。
萧廷自傲一笑:“天然没有。我内心只要你,怎会让本身失身与旁的女子手中?别岔开话题,我就问你,有没有一丁点儿感受妒忌?”
“对不住娘娘,皇上叮咛了,定要荣昭仪在殿外跪够两个时候才气起来。”
张顺服善如流,一鼓作气:
换了衣裳,顾宁直奔元阳殿,远远果然瞥见殿外石阶处跪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描述斑斓,穿着薄弱,恰好跪在了风口处,一阵阵穿堂风把她的衣袂与发丝吹起,糊了一脸,带花了妆容,弱质芊芊,那叫一个不幸,中间站着两个举头挺胸,目不斜视,却手按剑柄的大内侍卫,明显是萧廷安排了看管荣昭仪的人。
如果畴前,萧廷对她这么好, 有好吃的日日给她送来的话, 顾宁必定欣然接管, 接管以后还要感慨一句‘小伙子终究长大了’之类的话, 但是现在, 她只感觉这些都是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