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婕妤缓慢看了一眼坐上位的淑妃, 顾嫣然对她勾了勾唇角, 沈婕妤就赶快收回目光, 不敢再看她,淑妃大要上看起来和顺贤能,可谁晓得她骨子里竟这般放肆霸道,荣昭仪是太后的侄女,夙来不与她们为伍,独来独往,矗立独行,乃至不给顾淑妃任何面子,顾淑妃早就看她不扎眼了。
“哼,又不是我们动的手,你胆量未免也太小了,再说那荣昭仪,本来就犯了错,她眼高于顶,矜持太后侄女,成日耀武扬威,还恬不知耻去勾引皇上,就她有本事,我们被她那么个聪明人一烘托,仿佛成了块不成雕的朽木,经验她是应当的。”
萧廷抬手,话未几言,只问道:
顾宁不忍心的别过甚,暗叹这萧廷真是跟她相处惯了,风俗到都健忘了人间其他女子都是荏弱的这件事,他还都觉得全天下女人都跟她似的抗摔抗揍?
“苏昭仪与荣昭仪这般姐妹情深,叫哀家好生不测。只不过你哭了半天,到底知不晓得本身在哭甚么人?”太后荣氏语气安静,听不出任何喜怒。
“是,奴婢先前问过传话的小寺人,他说已经去了。”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便是天大的胆量也不敢在宫中对荣昭仪动手,更何况,臣妾初入宫廷,对宫中人和事底子就不熟谙,皇后娘娘在宫中只手遮天,她胆小包天啊,皇上。还请皇上看在臣妾家属和父亲的份上,定要还臣妾一个明净。”
“荣昭仪,你与我们姐妹一场,你竟就这般抛下我们拜别,你且托梦与姐姐,奉告姐姐到底是谁害的你,我们定当为你做主,为你伸冤啊。”
“哼。”顾嫣然从旁语气凉凉的开口:
“别,别血口喷人,我,我们没有。”
“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这一身的伤莫非不是拜你们所赐?你们气我去找皇上,你们想要操纵我诬告皇后娘娘,还想算计太后,一桩桩,一件件,岂容你们空口无牙的抵赖。”
“便是她们!是她们将我关起来吵架,是她们要把我杀人灭口,谗谄皇后娘娘。”
“吵够了没有?”
“皇上,这到底是如何回事?臣妾传闻荣昭仪死在了长乐宫,但是真的?”
“可,可那是一条性命啊。就算她夙来不靠近我们,可,可也不必就这么杀了她吧。”沈婕妤如何想都过不了内心那一关。
荣昭仪经历过一番存亡,仿佛脱胎换骨普通,言辞凿凿,叫人无可回嘴。
“好!”苏昭仪和顾嫣然对视一眼:“娘娘,那我们还等甚么?荣昭仪不明不白死在了长乐宫的水池,我们可得替她讨回公道。”
她们堆积在一起, 仿佛在等候着甚么。
一个宫婢从殿外急仓促走入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