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渐好了,还是有些衰弱,只是想着我到底是奴婢,该经常来给郡主存候,奉侍郡主的。”珍珠现在一副好生奉侍合乡郡主的好姨娘的模样,的确是恭恭敬敬的妾侍的做派,只是唐三爷看了珍珠那纤细又有些弱不由衣的模样,沉默半晌才缓缓地说道,“既然你的病没有全好,就在屋子里好生养着。”他俊美的脸安静得看不出喜怒,只是这份关照却叫珍珠愿景微微一亮,还没等她含着眼泪给唐三爷伸谢,就听他话音一转说道,“郡主正怀着身孕,你过了病气给她如何办?”
入冬以后,这是珍珠头一回出了屋子。
“本日病好了些,奴婢就来给郡主存候。”珍珠低声说道。
合乡郡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了笑,只是这一次却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辛苦你了。”合乡郡主眼底微微一冷,淡淡地说道。
嫡子如果与庶子出世的时候太靠近,必定会叫庶子的生母内心生出野心。
曾经,他那么垂怜她,对她好……
她看起来整小我病恹恹的,大气儿都不敢喘的模样,还对合乡郡主多了几分害怕。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唐三爷,怔怔的。
仿佛是想不到唐三爷竟然会说出如许的话。
合乡郡主不像是个刻薄人的性子,珍珠做出战战兢兢的模样给谁看?
但是现在如果她要站起来走人,岂不是太招眼了吗?
“你是主母,她是妾侍。你有的她也有那笑话吗?嫡庶不分是乱家之相。”唐三爷安静地说道,“只是姨娘该有的面子给了她,不叫府里的人作践她就是了。”他因珍珠搅和了一场,到底感觉没意义,起家对合乡郡主说道,“我去大哥的书房说话。早晨返来陪你用饭。”他抬脚就走了,等好一会儿,云舒才昂首,瞥见合乡郡主正笑吟吟地看着帘子的方向,对一旁的画书说道,“算了,别作践了她。找两个懂事诚恳的奉侍她。”
这话当中带着几分峻厉,又是在合乡郡主与她身边的丫环的面前诘责,半点情面都没有给珍珠,珍珠眼底的晶莹不由摇摇欲坠。
早晓得外头的是珍珠,她刚才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