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琤苦笑了一下,说道:“我那二弟妹小产了。”
这些账册她归正也看得七七八八了,余下的看不看也无所谓。
这些刁奴,罚必定要罚,只是要如何罚,倒让她伤了脑筋。
“你说南宫昕,南宫府的二少爷被选为五皇子的伴读了?”傅大夫人不由又问了一遍。
上一世因为皇后嫡子早夭,大皇子被贬,二皇子身残,南宫家才会倾尽力的支撑韩凌赋。而现在,皇后即有嫡子,以南宫家而言,永久只会站在五皇子这一边。大伯和爹爹会同意哥哥去成为五皇子的伴读应当也是因为这一点。
南宫琤还算说得含蓄,但究竟上,她与裴元辰本在赏花闲话,其乐融融。这崔家二少奶奶陆佳期却哭哭啼啼的从假山前面冲了出来,裴元辰的轮椅极重,她力量小,没法及时推着他让开,这才被陆佳期撞上。
直到屋中只剩下她们姐妹二人,南宫玥开门见山地问道:“大姐姐,但是建安伯府出了甚么事?”
南宫穆沉吟一下,问:“大哥可知皇后会从哪几家遴选人选?”
南宫玥在一旁一向笑吟吟地看着兄长,从皇后那边出来后,她本来是想先去找林氏,可临时又就窜改了主张。南宫昕已经十五岁了,到了能够议亲结婚的年纪。一个男人要立室立业,又如何能事事再由林氏作主,南宫昕必须学着长大了。
天子这是不是在为五皇子的将来铺路了?
畴前,也曾有人向天子上过一样的折子,但是都被天子以五皇子体弱为由给驳了归去,但是这一次,天子倒是不测埠没有立即驳斥,只说立储一事,事关严峻,他要细心考虑考虑。
南宫琤苦笑着说道:“不瞒三mm,二夫人来我们院子前,口口声声叱骂世子,说……”她有些难以开口,好不轻易才一咬牙道,“她说世子都已经残废没用了,还巴着世子位不放,本身生不出孩子,还不让别人生孩子……”
那以后,又传闻天子几次召了五皇子畴昔说话,考讲授问,对五皇子赞美有加。
二公主归天一事固然在一部分民气中激起了些许波纹,却没有在朝堂和王都引发多大的响动。
南宫玥神采凝重地叮咛道:“百卉,你叮咛朱兴让宫里的人留意一下。”
当得知天子择了南宫昕为五皇子伴读后,韩凌赋立即仓促离宫,到了张府。
“不劳烦mm了。”南宫琤含笑道,“我……”
莫嬷嬷庞大地看了傅大夫人身边掩不住喜意的傅云雁一眼,点头道:“是的,大夫人。”顿了顿后,她又弥补道,“传闻皇上在御书房考校了六位公子的学问和品德,当场就点了南宫二公子。”
这时,门外俄然响起内侍严峻的声音:“殿下,主子有要事禀告!”这个内侍是常日奉侍三皇子的小寺人,他明知三皇子在和张家父子商讨要事,却还跑来打搅,那此事必然是真的非同小可。
“你我姐妹,说这些做甚么。”南宫玥拉着她进了正屋的宴席间,号召着她在美人榻上坐下,说道,“世子不在府,只能委曲姐夫在外院坐一会儿了。”
世人还在惊奇不定地揣摩着圣意,皇后的母家恩国公府俄然一改昔日的低调,向王都的一些王室宗亲勋贵世家下了赏菊宴的帖子。
百合说得热络,南宫玥听得风趣,一根络子才打到一半,鹊儿前来禀报导:“世子妃,大姑奶奶和大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