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欢畅,不对劲,就只晓得跪着,跟个木头一样,不会奉迎献媚,他偏还越看她越扎眼,公然是又爱又恨的东西。
太后猛的转头。
他?
江美人看着面前的妇人,并不叫起。
而后嘴角微微上挑。
见出了太后宫,江美人嘴角的笑也冷下来,她侧头。
天子如何能听女人的话,祖宗传下来的江山不容有失,天子需求的是雨露匀沾,要的是均衡。
正要说话。
没有一个叫她对劲,欢畅的。
太后对上他的眼。
这让江美人有点不舒畅。
太后不睬,萧绎扬起唇伸脱手:“不消。”
太后不叫起,江美人只能跪着,跪了一会,膝盖痛起来,她好久没受过这么大的委曲,她没想到太后竟然不叫起,让她一向跪着,又不是她的错。
“母后,让江美人也起来吧。”
容真也跟着。
天子只看得见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