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雅在女子身边,拉着话题:“女人今次脱手相救,心中感念,不知女人可否奉告芳名?”
“小河?”游雅眼神闪亮,吃紧诘问:“你可见到小河四周有浑圆的小山丘?”
如此行了一日,伯弈藏下的一皮袋水完整空了,却仍没寻到河道的踪迹。
游雅抱着双膝,将头埋于膝内,身子因酷寒而微微颤栗。
伯弈、游雅单骑一匹,梨落因身材衰弱便与无忧共骑。
好几次,游雅成心指引世人行进方向,伯弈冷眼旁观也不说透。
伯弈倒是一片淡然,伸手揉揉包子的头安抚道:“无妨,方才我以五识在另一面寻了。我们当下地点的位置,若一向向东,约莫五十里外就有一条小河。”
无忧一时肉痛,急走两步,抓住伯弈袍袖,眼神坚固:“师父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若没有了师父,便没有了无忧。”
伯弈回身,见得平淡月色中,无忧一双无尘无垢的如水明目,内里若活动了万股清泉般含情脉脉。
伯弈简朴回礼:“如此便多谢。”
几人不由镇静起来,无忧、包子抢先飞奔畴昔。
游雅道:“这队商旅,看行迹也是往贝都去,或可求援。”游雅还未说完,无忧已高喊起来。对方很快便重视到了几人。
女子开口,声音沉稳沉着:“诸位但是碰到了沙暴?却不知你们欲去那边?”
伯弈心中骇怪,凝目看她。
若能与他们同业那是最好,面前危急便可消弭。
这女子说话果断,大有男人之风:“如果去贝都,不过再两日路程。倒也与我商队同路,可携你们一起。”
夜幕来临,温度骤降。
伯弈点头,游雅道:“见到那条河,离贝都就只要百里不到了。”
无忧和包子面面相觑,又扭头看前面三人。
但是,不管他们跑多远,那河道仿佛永久离他们那么远,如何也够不着。
包子轻视隧道:“笨伯,驭水术以力凝集,可不是真正的水,不过修道人的力罢了。”包子看着游雅,优胜感顿生。
两骑过来,驼背上跳下一名女子,灰白棉袍紧紧罩住身材,头巾覆面,只露着一双如星斗般灵动的黑眸,一双刻薄硬底靴,是戈壁旅人的惯常打扮。
无忧未料他出言赶人,鼻子酸涩,愣然说道:“莫非,师父嫌忧儿拖累了你?”
在一串清脆婉转的驼铃声中,步队再次起行。
女子安然回了:“小女子若玉,公子切莫过量客气,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师父。”无忧在伯弈身后,实则已悄悄看他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