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弈却不是时候地飞闪出来挡在了犼与龙女之间,出声喝道:“龙女、包子,我来助你们。”
包子从速接口:“就是就是,做恶的人莫非还不该得恶果?”龙女听他挤兑,神采微变。
抚心自问,除妖之事他掺杂此中,有多少是为了救人,又有多少是肚皮官司,将诸多算计异化?
伯弈接道:“我以五识探过,那些人已被救走。”包子猎奇:“那个救的?”伯弈冷然:“恰是冒充迦南的人,虽不知目标为何,毕竟是做的功德。”
伯弈说完,一个蹬踏借势,直直向天撞去。龙女、包子不明其意,但坚信伯弈便跟从其上。
刹时,那茧被撞出一个狼形的洞穴,包子收势不住,跟着洞穴飞入了茧内。
伯弈转头看他们,龙女缓缓道:“犼已稀有万年道行,如此成果倒有些不忍。”
包子和龙女收了犼的骸骨,跟着出来,见伯弈望着空位入迷,忍不住叫道:“师公,干吗呢!”
伯弈表情降落,淡淡道:“犼喜此处,正因埋葬着上古的尸童骨肉,诸法从缘起,善恶皆有果,现在他也算是还了诸般恶孽。”
气象中蚕妖被除,数人暂无伤害,伯弈、包子二人方才收回重视,又见龙女与犼在空中翻滚对峙,伯弈冷然对包子道:“犼本千年尸王所化,所收回的乃天国烈焰,能禁止龙炎水息。
伯弈道:“相救之人故意避我,又怎会留下染了气味之物?”
伯弈说完,便盘膝坐下,逼迫本身摒除邪念,吐纳规复。
包子扁嘴鼓眼,从上到下将伯弈打量了一番,这师公莫非原身是青丘的狐狸?
缓缓闭目,他感觉心有些累。“宁执有如须弥山,不成执空如芥子”,罢了,既然执念太重反不易找出本相,不若就将一应迷惑放一放,顺其天然再待顺势而为吧。
此时,包子缠于犼的尾上,正与巨力相抗,不及回救,龙女若要救伯弈少不得也要被那烈焰所伤。面对滔天之火,龙女只稍一踌躇,火已近前,眼看伯弈必然来不及抵当,必然会被那烈焰吞噬。
“靖海神珠!”几人同时惊叫出口。
包子心中诸多迷惑,正欲找师公相询,龙女竟主动为他释疑:“你已知幻彩流泉是落败者的鲜血所幻,泉水自山顶流出,落败者当然是被带去了那边。”
很快,包子的嚷嚷声传来:“小仆人,你真在这里!”
犼未料半路杀出个包子,一时两路被击只得转攻为守。
听出龙女话中的怜悯之意,包子非常不屑:“如此作歹之徒,有何好怜悯的?”方才对龙女有了些好感,现在又感觉她惺惺作态。
伯弈回身看了来人,眼中生疑:“怎会是你?你怎会收回靖海神珠?”伯弈追到的人倒是迦南的姐姐。
包子、龙女二人没料如此窜改,只伯弈似早有所料,扔下几人,径直向珠子来处飞去。
也许是感到到伯弈的绝望,无忧内心一阵大悸,手上的行动垂垂慢了下来,魔怔一旦被破,认识便很快地复苏。
“哦”,包子应道,又问:“被犼关起的人不需求相救吗?”
犼尾巴被缠,落空均衡,目睹龙女已使出龙啸九天,正面一击就将到手。
不消伯弈使唤,包子已变了雪狼,双爪触地,前身后倾,屁股高抬,两眼微眯,嗷叫一声,向巨茧撞去。
包子跟着伯弈飞在半空,忍不住问道:“师公,你为何不问靖海神珠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