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三刻,黑夜粉饰当中,西殿门悄悄开启,一众扮作赤泉兵士的古虞军人被策应入府。
“玉锦城,花青翡翠环一对。”屋中人专注盘点珍宝,谁也未察方才领他们出去的侍长已消逝不见,而八道方才开启的门竟悄悄地关上了七道。
老者恨恨道:“无知小儿,若鄯族真的有危,赤泉能伸那么长的手去救济不成?”
一炷香不到,古虞军人渗入各处。一时,这赤泉侯府九殿、八院、七阁,各路皆藏了古虞的人。
余下的话尚未出口,中年男人忽觉颈脖一凉,鲜血喷涌而出,无痛无识人已倒地而死。
萧惜陌摸索着道:“侯爷,不现在夜起行拜别,若拖过明日,情势将更加倒霉。”
萧惜陌道:“是,部属马上去办。”
萧惜陌忍不住调侃道:“不让走动便是庇护,你们这庇护还真成心机。”
中年男人一脸不耐,焦急赶人:“此处乃赤泉重地,岂是你想来就能来的。管事,还不送贝都宗主出去。”
萧惜陌静听,术离道:“一则七彩藤下落未明,依传言来看应在赤泉侯府;二则克日来贺的人大多不过晋献一二珍宝,但昨日到来的贝都宗主萨伊,却带了足有几十箱的贺礼。想这贝都乃荒凉部族,地盘瘠薄、前提卑劣,族中少产出,亦无大商常驻,来此不过虚应,为何会带了几十箱的重礼?此中必有古怪。”
萧惜陌知心肠给术离披上袍子,术离半坐半躺,抬头问道:“惜陌,内里情势如何了?”
那管事得了令,便带几人向堆在西角的四十只大木箱子走去。
一世人向执拐老者头投去热切扣问的目光,应是尊他为马首。那执拐老者却恍若不知,只耷拉着眼皮,不言不语。
这边还未瞧清箱中有何珍宝,屋顶横梁上倒挂而下一娇俏女子,引去了世人的视野。
宗老们尚不及大怒,却被几十名黑衣蒙面的侏儒围了起来,一时又惊又惧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