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三人身影消逝不见,术离悄悄地眺望着远处,萧惜陌不由奇道:“侯爷,此人若用不得就不该留下,如此等闲放他们拜别老是不当?”
术离并未看他,视野仍在远处,缓缓着道:“一场大变,古虞国十年疏于吏治。人间居高位者自来凉薄。数年来,与古虞国互市来往密切的无一大国大商,海内商贾畅通不济。我这几年,虽事事用心,营道也不过略有了转机。古虞国仍在诸侯国里落了下乘,暮月、日向,便连苍梧国力皆在古虞之上。”
昨日各种,伯弈虽未亲见,但将心中所疑前后遐想,已了然八分。
无忧穿了烟粉云锦竖领棉袄,外系一件白狐滚边锦披,秀发拢起,梳成堕马髻,插一支粉玉步摇,脱了少女的稚嫩,多了女子的娇媚,说不出的温婉可儿。
术离轻笑:“若人间当真没了贪嗔痴怨,即便一向如此,必也索然无趣。”
伯弈深明,以古虞侯的手腕,安众不在话下,他要的不过是再保持一段时候的假象罢了。
萧惜陌暗道,这伯弈并非常人,大宴之上诸侯皆对他起了收用的心机,便是本身背后的主子也上了心,术离到底年青文气太重,难成气候。
三个时候后,侯府外院,皑皑白雪,点点红梅。伯弈与术离并肩而行。
伯弈的俊容上略显了些疲态:“男女情爱是真是假,是深是浅唯有当事者自知。此人间纷争之事,自有他们的缘数,不说也罢。你去吧,为师也有些累了。”
侍从好一番殷勤的办理,婢女们为伯弈三人抬去了木桶、热水,只道:“侯爷让备了热水,使高朋一洗风尘。入冬后赤泉寒重,高朋沐浴后,可换上备好的冬衣。”几人谢过,各自梳洗、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