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海冷冷一笑,冲部下们一使眼色,顿时有两个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走上来,一边一个按住苏梅梅的胳膊,强迫她跪在秦天海面前,然后戳着她的头,一个保镳对苏梅梅狠狠说道:“秦总问你话,你照实答复就是!你他妈如果再敢编甚么慌话……”说着,保镳“快速”一下从腰里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渐渐将那冰冷锋利的刀面贴在苏梅梅柔滑的小面庞上,怪笑着威胁她道:“信不信我把你脸上这肉一片片给你削下来?”
这一下,秦天海是完整无语了。
他呆呆地看着苏梅梅那张班驳的小脸儿,垂垂地听不清楚她的话语了,那一刹时他的眼神浮泛得可骇。
这回,苏梅梅是真的吓坏了,她感受浑身发凉,阵阵盗汗冒出,乃至差一点儿失禁。
“说一下那出戏他详细是如何安排的?”
秦天海指着她的鼻子,冷冷地问她道:“三年前,在清源里阿谁胡衕里,你和一个和你长得很象的女人被调了包,是不是骆鸿涛教唆的?”
看着秦天海刚才还安静如此的目光现在凶恶得似能喷出火来,一时之间苏梅梅也吓坏了,她毕竟是心虚的,也垂垂明白秦天海为甚么会在几年后将她重新找返来。
秦天海冲部下打了个手势,一个保镳走过来将苏梅梅拉了起来,另一个搬了把椅子过来,让苏梅梅坐下。
沉默半晌,他冷冷地问苏梅梅:“骆鸿涛给了你甚么好处?”
秦天海一脚踢开苏梅梅,苏梅梅还欲上前,但她却被两个大汉死死拽住了。
“我按骆鸿涛的交代,理成了顺直的长发,那天下午他还给我送来了一件连衣裙另有配套的提包以及鞋子,让我按他的叮咛打扮,然后打电话给你,让你派人去接我;在途中,我收到他的短信,他让我半途让司机泊车,以下车采办女性用品为由走进他指定的一家小商店,然后让我从后门出去,比及保镳感觉不对劲追上来时,骆鸿涛又唆使我沿着那条冷巷往前跑,跑到冷巷中间我碰到一个长得和我很象的女人,她留着和我一样的长发,穿戴和我一样的裙子和鞋子,我跑到她身边时,她就停下来看我,那一刻,我就晓得她必定是骆鸿涛派来顶替我的阿谁女人,因为她那种眼神就好象熟谙我似的,遵循骆鸿涛的交代,我持续往前跑,这时候保镳们也追进了这条巷子,再以后的事情您就全晓得了。”
看到秦天海发怒了,苏梅梅吓得面无赤色,她“扑通”一声在秦天海面前跪下,声嘶力竭地哭着恳求他:“天海哥!看在我跟过您一场的情面上,您就宽恕我这一回吧……”
现在,秦天海的心的完整冷了下来,如同在隆冬时节俄然坠落到无底冰窟。
秦天海冷冷地看着苏梅梅,目工夫沉如墨,他指着苏梅梅,斩钉截铁地逼问她道:“你敢包管阿谁女人晓得你颠末那边吗?你敢包管她不是一个毫不知情的路人?”
两个黑衣大汉领命退到间隔苏梅梅一米远的位置,当他们的手一松开苏梅梅,这女人的身材就象一瘫烂泥一样瘫倒在秦天海脚下。
秦天海强压下满腔的肝火,俯视着苏梅梅,极力安静地对她说道:“明天,你把统统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我讲一遍!包含你是如何熟谙骆鸿涛的,他又是如何教唆的那次调包事件的,全都一五一十地给我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