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落用手一摸,硬硬的,可见踢得很重。如此想来,二娘伤势比她更重。
她报告当天下午产生的事。
陆落用力忍住疼,不敢开口说话,唯有傻笑。
陆其钧回身寻了书案上一本薄书,能够当戒尺使,就想往陆落身上打。
“你如何答复他的?”陆落接过了药膏,随口问倚竹。
陆落不得其解。
疼不疼,她们相互心知肚明,因为都挨了一样的。
陆落千算万算,没算到陆其钧会脱手打人,也懵了下。
“说,是谁推二娘落井的?”陆其钧暴怒,不说头尾,直接问陆落,额头青筋暴突,眼睛瞪得很大,随时要打人。
陆落既不想母亲晓得了担忧,也不想家里人晓得她还在外头另有朋友。
陆落想起来了,当时是她给倚竹用的。
闻氏也笑了,把陆落抱在怀里,道:“落儿心机和手腕都有,就是心软,不像我。”
陆其钧喜好弱势的女子,不幸兮兮的求着他,能烘托得他更加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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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落这个小战略,看上去不敷高超,却拉拢了二娘,卖了小我情给二娘;同时,也转移了姨娘们的视野,让她们内哄,如许陆落和闻氏持续享安逸。
“你说甚么光?”陆其钧沉吟半晌,印象最深是陆苏话里的一句诡异之词。
看这个模样,是问不出甚么,陆其钧决定换人查,不需求陆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