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王者知己?”念及此,殷王无可何如的点头笑笑,再望向高品轩的时候,眼神中有他读不懂的酸楚,还带着一股没有出处的惊骇,“从古至今,耗费知己的帝王还少吗?我不肯做这个王,皆是因为晓得了太多的前事,方才今后醉心诗词当中,再不牵涉任何社稷。”
廖紫阁低垂下眼睑,语气中带了某些愧意,道,“实在,高侍卫带我乔装分开皇宫以后,我本想着随便隐居山林,过些闲云野鹤的日子也罢,后便分开了殷国,坐船前去风景极好的闽国,寻了处风景极好,坐落于山川之间的处所,简朴盖了所稻草房,遮风避雨,自给自足,也是够了。有一日,闽国大学士路子此处时,我正于山川之间吟诗;大学士立足聆听,后便干脆上前,与我对诗。可谓是高山流水,大学士便是我的知音。临走时,大学士非要带我一齐拜别,我本不肯,但大学士说闽国现在就是贫乏人才,闽王求贤若渴;我虽再不肯与皇宫有一点点干系,但是念起之前殷国对闽国的各种烧杀劫掠,我身为曾经的殷王,总也要还债的。因而,便承诺了大学士,与他一道归去,临时先居住于学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