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惟雄当然不会上这个当,他俄然使出走兔翻身同时白鹤亮翅,舍弃张啸天避开身后两剑的进犯,攻向秦义。
皇甫惟雄笑了笑说道:“说你实在,你还真抖起来了。不错,我皇甫惟雄对官府最为不悄。就此别过,我另有要事。”
皇甫惟雄斜视郭达俊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本来去一趟县衙并无不成,只是因为我有急事,不能作陪。你们走吧,我不与你们普通见地。”挥动右手,要他们走人。
皇甫惟雄如果持续进击,以他深厚的内力能够透过张啸天的戍守将其刺伤,但张啸天中剑后的反对足以使他的后背被秦义和宇文惠的两支利剑刺中。
“反了,反了,竟敢对朝廷的官员脱手。蔡熊过来帮手,将人犯缉捕归案。”郭达俊恼羞成怒,拔出腰刀向皇甫惟雄当头砍下。
身为县尉,郭达俊有几分技艺,出刀很快。眼看皇甫惟雄的脑袋就要搬场,只见他右手一指,后发先至,点了郭达俊的穴道。
诸葛霸说道:“急甚么啊?明天赶上你也是有缘,我想查验一下我新创的九归剑阵的结果如何?你也晓得,凭我们这些人是不能把你如何样的,请你见教。”
他有五个门徒,都是十几年前收的,大弟子武兴宗,担负中州镖局的总镖头。操行好资质普通,固然下了二十多年的苦功,仍不能有所建立,技艺很难达到超一流的上乘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