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闭着眼面朝里侧躺着,一副正在熟睡的模样。
鹮语对劲一笑,道:“我今早出门谈买卖,回府的路上刚好路过这边,心想说不定您已经返来了,干脆就出去看看,没想到您真的在家!撷芳说您也是中午刚返来的,我看我们这就叫心灵感到!”
撷芳等人忙奉侍李莞梳洗换衣。
可即便如此,李莞还是想确认一下是否如她所想,便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和秦玉谈好,让孟家接了这笔买卖?”
鹮语的嘴巴嘟得更高了,对李莞控告道:“她凶我!”
李莞发笑:“甚么欣喜,她每次来都吵得我不安生!幸亏她每年都有大半年的时候在江南打理买卖,不然我非被她烦死不成!”
李莞想想还真是,不说撷芳她们,就是上面的小丫环也很喜好鹮语,因为她每次回京总会带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零嘴小食更是论车装。她脱手又风雅,每次返来,屋里都跟过节一样,大家都喜气洋洋的!
李莞听着听着,脸上垂垂敛了笑,悄悄把手里剥了一半的栗子扔回了盘子里。
回到残荷馆,李莞迫不及待地叮咛鹤望:“快,带上冯世子的名帖去顾府找顾公子,就说我已经返来了,问他甚么时候有空,我想和他约在醇酿坊见一面。”
屋里公然已经备好了满桌的菜,都是李莞爱吃的,一见面,李夫人就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问她路上累不累,在山上有没有冻着饿着。
容二刚走,李夫人那边就派人来请李莞畴昔用午膳。
鹮语掩唇一笑,叮咛撷芳:“去把我买的糖炒栗子盛上来,再沏杯碧螺春!”然后伸手去扶李莞,“我们到内里坐,边吃边说。”
从李夫人处返来,李莞筹办歇个午觉,刚脱衣躺下,就闻声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
鹮语语带感慨,并没有重视到李莞出奇安静的神采。
鹤望笑着点头,去书房拿了名帖,让容二扮成小厮跑趟顾府。
鹮语细心替她扣好衣领上的梅花扣,奥秘道:“一笔大买卖!您如果晓得了,准会吓一跳的!”
董临之忸捏地无言以对。
来人趴到她身上,哈哈大笑道:“蜜斯快别装了,撷芳说你才躺下,哪会这么快就睡着了!”
李莞向来放纵她,立即揽着她的肩膀对鹤望道:“没事没事,她跟我开打趣呢!”一副很护着她的摸样。
李莞扭头走了。
李知著则猎奇地问她这几日玩儿得开不高兴,有没有亲手猎到甚么猎物。
鹤望无法地点头。
李莞就问鹮语:“你如何这么快就过来了?我仿佛没有让人去孟家传话吧?”
鹮语听她提到秦玉的名字,脸上一愣,笑道:“本来您晓得这事了,我还觉得您不晓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