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前次黑蛟的事,李莞现在非常敏感,第一反应是有贼。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里但是金弩营的处所,别说贼了,恐怕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顾成昱欲言又止,神采无可何如,莞儿本来是和顺的性子,但就是跟霍澜过不去。
“能够这里灶上的人不晓得吧。”董临之随口道,见那猪蹄炖得熟烂,汤底又白又浓,不由盛了点来尝。
看到李莞和董临之出去,俩人一齐看过来。
这个位置本来是给鹤望的,但因为明天开饭晚,鹤望修习内家工夫,一日三餐讲究定律,就没有和世人一起吃,给她筹办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李莞想到一种能够,莫非刚才的黑影是霍澜?
饭桌上的氛围顿时一凝。
“是啊,霍澜,你用不着这么客气,坐下一起吃呗。”董临之也道。
李莞沉着脸,董临之却欢畅地四顾张望。
顾成昱晓得他方才是去安排保护们值夜的事了,便笑道:“忙前忙后的,辛苦您了,快坐下用饭吧。”说着指了指剩下的一个空位。
必定是晚膳的猪蹄汤喝多了,她眯着眼睛从床高低来,借着床头小几上昏黄的灯光,轻手重脚地去屏风后处理了心机题目。
李莞固然对史悦的身份有所猜想,但毕竟没有证据,没法必定。
谁晓得半夜却被尿憋醒了,囧。
从刚才黑影闪过的方向来看,是往东边去了。
李莞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道:“霍大人莫非是不想跟我们一起用饭?这么不给面子。”
李莞闻言便夹了颗白扁豆吃,肥大的豆子吸足了汤汁,一口咬下去满嘴浓香,她忍不住连吃了好几个,点头道:“确切不错。”
并且霍澜此人极其谨慎,平时底子不会和史悦有一点打仗,让她想找出点蛛丝马迹都难。
她和金弩营之间的纠葛他是晓得的,是以也不好说甚么。
“分内之事,顾公子不必客气。”
“霍大人!”
“咦,今晚又喝蹄花汤?”她一坐下就发明面前摆着一盅猪蹄汤,并且和中午一样,用白扁豆混着冬瓜海带炖的。
普通来讲,只如果略微充足的人家,午膳和晚膳的菜色是不会反复的,他们中午才吃了猪蹄汤,如何早晨又上这道菜?
“嗯,好吃!”他不住点头,满口奖饰,亲身舀了一碗给李莞,“你尝尝,比中午那道强多了!”
李莞在马车上颠了一下午,骨头都要散架了,回房梳洗一番倒头就睡着了。
“这里看上去不错啊,霍澜,你从哪儿找到这么大一个宅子?”
鹮语的肚子应景的响了一声,她立即把内心那点顾虑抛到脑后,挽着史悦跟在李莞二人身后。
“好了好了,你别跟霍澜抬杠了,用心用饭吧,这碗米饭不吃完不准下桌。”董临之出来打圆场,叮咛篱疏道,“给霍澜盛碗饭。霍澜,快坐下用饭,磨磨蹭蹭的菜都要凉了。”
她赶紧说了声抱愧,坐了董临之和顾成昱之间的空位。
寻芳侧卧在窗前的暖炕上睡得正熟,应当是白日太累了,加上李莞特地放轻了手脚,她没有被吵醒。
“霍大人这么说就见外了,快请坐吧。”
赶了一整天的路,大师都累了,吃过饭就各自回房歇息。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霍澜的目光落在李莞身上,就见她哼了一声,颀长的手指导了点面前的猪蹄汤,董临之会心,拎起汤勺给她添了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