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她要抓孙儿归去关禁闭!”司空敏熹扑进太后怀里哭道,“皇祖母,您可要为孙儿做主啊!孙儿不想被关在屋子里!”
“真香。”太后笑着点头,“贵妃故意了。”
“十三皇子哭了会儿就没事了,奴婢陪公主过来的时候,十三皇子已经过乳嬷嬷抱着去王婕妤宫里了。”
刘贵妃等人赶紧起家,就见穿戴明黄色蟠龙圆领袍的男人器宇轩昂地大步走出去,他看起来约摸四十来岁,剑眉星目,不怒自威。
司空元朔对劲的点点头。
王婕妤就是十三皇子的生母。
皇后对女儿向来峻厉,但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罚她,必定是她闯了甚么祸,皇后一怒之下才说要关她禁闭的。
“母后本日可好?”他坐下来问道,慈宁宫的大宫女桐青轻手重脚地奉茶。
等太医诊完脉,刘贵妃率先问道:“章太医,太后的脉象如何?”
听到十三皇子没事,太后本来就松泛的神采更平和了,笑道:“那就好,小孩子嘛,哭一哭就没事了,等会儿请个太医畴昔瞧瞧!”(未完待续。)
这下司空元朔就更必定了。
世人齐声施礼。
屋里的人也跟着内心一紧。
本来自从司空敏熹前段时候与几位皇子跑马,成果七皇子从顿时跌下来摔断了腿以后,皇后就再也不准她去跑马了,把她拘在坤宁宫,整日读书学画学琴,搞得她苦不堪言。眼看着二皇子大婚将至,今早皇后请了贤妃过来讲事,不得空,就让坤宁宫的宫女守着她。谁晓得她竟然偷偷溜了出去,伙同八皇子、十皇子几个在御花圃里的蹴鞠,成果把郑太妃养的哈巴狗吓得乱窜,撞倒了刚学会走路的十三皇子,十三皇子在御花圃里哭了整整两刻钟……皇后晓得此过后大怒,派了贴身宫女去带她回坤宁宫,说要关她禁闭,她听到风声就从速跑慈宁宫来出亡了。
司空元朔就看向章太医。
太后晓得他这是特地汲引刘氏,就笑道:“闻着这香味,哀家倒真感觉有些饿了。”
“这都是臣分内之事,不敢当皇上厚赞!”
不得不说,这盅当归红参燕窝粥确切甘旨,太后连着用了小半盅。
坐在一旁的刘贵妃就道:“臣妾在病中也常感受口中有趣,吃不下东西,前几日玉菡进宫存候,带了她亲手熬制的当归红参燕窝粥,说是照着古书上的方剂做的,臣妾吃过感觉很不错,本日特地熬了一盅带过来给太后尝尝!”
司空元朔体贴肠扣问起太后的平常起居,得知太后迩来胃口不佳,不由面露忧色。
德妃和淑妃的神采便有些生硬,不过她们在宫中耸峙不倒多年,早已练就了七情不上面的工夫,看起来还是笑盈盈的。
立在她身后的宫女就端了个红漆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个白底红釉的瓷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