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本公主跟她又不熟,没甚么好见的,你去打发了她!”
皇后只说要禁足,却并未制止别人来找敏熹,不然董临之也进不了印月阁的门。
司空敏熹没说话,小芍问道:“戴五蜜斯是来给皇后娘娘存候的,还是专门来找公主的?”
小芍回声而去,不一会儿就来回话:“戴五蜜斯传闻皇上曾赐给您一部前朝吴鞠手抄的《妙法莲华经》,就想借去看看,她筹算抄经籍为贵妃娘娘腹中的孩儿祈福。”
“外头下大雪呢,冷得要死,没甚么可玩的。”董临之道,伸着脖子望纸上瞅了瞅,只见乌黑的宣纸上歪歪扭扭地排着几行字,像刚学写字的孩童的笔迹。
敏熹就有些不耐烦了:“此人是脑筋笨还是情商低?本公主都摆了然不想见她,她还没脸没皮地凑上来,甚么人啊!”说着扔下笔,“跟她说我没空,让她从哪来回哪儿去!”
董临之就劝道:“她好歹是将来的申国公夫人,我们的表舅母,你总得给她几分脸面……”
“是专门来找公主的。”
坤宁宫,印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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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董临之来了,太后招他坐到本身身边,问道:“如何这么晚才返来?是不是又跟小七他们混闹了?”
听了她的话,董临之挠了挠头,无法道:“即便如此,你好歹对她客气些,就算是给刘贵妃面子。刘贵妃在皇后娘娘面前,一贯是规端方矩的。”
董临之跟二皇子斗了一下午蛐蛐,点灯时分才转去了慈宁宫,早上他承诺了太后要陪她白叟家用晚膳。
刘贵妃有身后,就向皇上请了恩旨,留戴玉菡在身边作伴。
“可有说是为了甚么事?”
司空敏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是软绵绵地运笔抄书,神态懒惰。
太后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并不在乎,不过听到他说去陪长宁说话了,忙问道:“你去见长宁了?她还好吧?”
“甚么将来的申国公夫人?没影儿的事你少瞎扯!”敏熹嘲笑道,“表舅较着就对她没意义,不然皇祖母早赐婚了,还会拖到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在我面前摆长辈的谱,真把自个儿当我舅母了!真是好笑!”
“废话!”敏熹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刘贵妃的面子上,我吃饱了撑的还把《妙法莲华经》借给她?”
到了慈宁宫才听宫女说常山王也来了,正跟皇上在暖阁里下棋。
“你还真抄上了?”他惊奇道,提步走到书案前。
皇后听了这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说这话是有启事的。
见她发脾气了,小芍谨慎翼翼地应下出去了。
小芍停动手,蹲身喊了声“三爷”。
“公主,戴五蜜斯来了!”有小宫女出去禀道。
他只好含混其辞道:“长宁挺好的,我去的时候她在当真抄书,说了几句话我就走了。”
敏熹被罚的第二天,戴玉菡来印月阁看她,带了本身亲手熬的补品。看在刘贵妃的面子上,敏熹耐着性子坐下来同她酬酢。话没说两句,戴玉菡就开端劝她,说甚么刘贵妃不怪她冲撞了本身,皇后娘娘罚她是为了她好,让她放心抄书,早日抄完早日去给太后娘娘存候,免得太后娘娘担忧……话里话外都把她当作在理取闹的孩子,敏熹当时就无语了,心道此人还真把本身当回事。不要说她戴玉菡现在还甚么都不是,就算哪天真嫁给了申国公,得了诰命,在她司空敏熹面前还是是个臣妇,她尊她一声舅母,那是给她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