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等会儿见了他好好说说,前面另有事情要费事他去办呢。”
李莞暴露个滑头的浅笑:“周家那边必定在盯着我们的动静,撷芳,你去跟蒋保护说一声,让他漏漏风声,好叫周家人及时晓得我们在探听宅院的事。”
蒋宁持续道:“赵二老爷如此,他儿子更不是甚么好鸟……”
史悦过来的时候,白薇薇正在说去天宁寺进香的经历:“……我们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听天宁寺的大师念佛祈福,我还得了两张大师亲手画的符纸,在宝殿里给我祖父祖母点了两盏长命灯……含露熟谙县令家的蜜斯,周蜜斯和她母亲也去了天宁寺,我们跟着她们才有了这些好处,不然最多只能在祈福会核心看看热烈,在偏殿上两炷香……”
白薇薇还要说甚么,她赶紧堵她的话:“你看你,晓得我在驿站里无聊得很,你不本身来陪我,反而把我推给别人,有你如许做朋友的吗?”
在如许的背景下,读书人的职位极高,平头百姓家能出一个举人,几近能够说是祖上烧高香的功德了,赵家民气甘甘心肠把赵二老爷供着也不奇特。
李莞对劲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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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就打住话头,和刘含露一起与史悦见礼。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撷芳和寻芳不由点头。
“这可不必然。从蒋保护探听到的动静来看,赵家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此中,能养出赵二老爷和赵五如许的人,你感觉他们真的会在乎祖宅这类东西吗?又不是世代相传的书香家世,祖宗的牌位摆出来也就那么几座,说是祖宅,估计也是唬人的,当不得真。”李莞深思道,“贩子厚利,只要代价够高,他们必定会卖的。”
刘含露闻言一愣,面露踌躇:“这……”
寻芳就问李莞:“蜜斯,您真筹算买赵家的宅子吗?他们家不缺钱,又是祖宅,必定不肯意卖的。”
他那副严厉端庄的面孔和这类粗鄙的话构成了光鲜的落差,莫名的就让人发笑,李莞三人又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午后,蒋宁便来回话:“……祖上经商起家,家底殷实,现在当家的是赵老太爷,为人处世非常油滑,与济阳县内多数大户人家都交好。三年前,赵二老爷苦读诗书三十年后终究中了个举人,赵家也是以跻身成为济阳县城的大户。据给赵家送菜的菜估客说,赵大老爷夺目精干,帮着打理家中的财产,赵二老爷则风骚成性,整日流连于花街柳巷,不过因为赵家几代人就出了这么一个读书人,赵老太爷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