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用了一早晨敏捷清算好行李,第二天早上随俞奉尧和董临之解缆去济南。
刘含露面露绝望,她这才明白,她和周兰跑到申国公面前告李莞的状是多么笨拙的决定。
刘含露跪在地上,深深地垂着头,脊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我……”
“小女要告密她!”周兰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禁止的镇静,“国公爷,您不在济阳的这段时候里,李蜜斯扯着您这面大旗,在济阳的高门大户里大摆威风,不但让各家各户盛宴接待她,还借着您的威名,凌辱那些她看不扎眼的人家,更过分的是,她竟敢公开向各家索要财物!小女也是偶然中得知,家母迫于她的淫威,前前后后给她送了巨额的金银,她还看上了城南的一座大宅子,让家母买下来送给了她……各种劣迹,数不堪数。国公爷,李蜜斯如此行动,实在是让人不齿,更加有损于您的威名。小女左思右想,感觉不能让您持续受她蒙蔽,以是才大胆前来进言。小女所说,句句失实,您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证!”
因为他们分开的太仓猝,济阳的高门大户都没听到动静,来送行的人只要白薇薇。
听了她刚才的话,国公爷就算不大怒,也应当大吃一惊才对啊,为何他的神采这么安静?
周兰和刘含露不由抿嘴笑起来,垂首低眉,让本身显得更恭谦。
白薇薇含泪点头,追着她的车跑了一段,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站在路边,目送他们的车马远去。
立在一旁的荀礼忍不住道:“国公爷,实在李蜜斯她……”
周兰不由朝身侧的刘含露瞟了眼。
没等她说完,白薇薇已经忍无可忍地扇了她一巴掌。
刘含露没有理睬她,跪直身材,面色刚毅地望向俞奉尧。
她拉着李莞的手,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他把李莞奉告他的那些事,一丝不漏地说了一遍。
荀礼措置好刘含露,这才偶然候向俞奉尧解释李莞的事:“国公爷,实在李蜜斯几天前就已经把这段时候产生的事奉告部属了,周家送给她的金银房契,她也一并交给了我,叮嘱我禀告给您听。不过您恰好去别到办事了,部属没来得及说。”
刘含露的手却在颤抖,看着她,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得出来。
“晓得。”
白薇薇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急声对俞奉尧道:“国公爷,您别听她们胡说,小莞不是那种人,她心肠那么好,如何会借着您的威名敛财呢?她在济阳的这段时候,我常去驿站找她,她底子就没有用心交友那些高门大户的太太蜜斯,是那些人想凑趣您,又想不到好体例,才会去找小莞的。但是小莞底子没有理睬她们,她……”
“国公爷,民女确切是陪周蜜斯过来的。”她清声道,声音已经规复了平静安闲,“不过我和周蜜斯相知甚深,她的为人我很清楚,她不会扯谎的。刚才她说的那些话,我固然不敢包管每一句都是真的,但起码大部分都是究竟,请您明察,莫要冤枉了她的一番美意。”
“是吗?”俞奉尧笑了笑,“没想到周泰还教出个这么公理凛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