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妈妈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亲身给李莞斟了杯酒才退了出去。
一出门她就收起脸上的笑，神采变得严厉起来。
点翠楼是济南最驰名的销金窟，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顶风摇摆，投下含混的光芒，没有花枝招展的女人出来拉客这么低俗，只要两个龟奴低眉扎眼地站在门口。
“多谢妈妈。”她微微一笑，又让撷芳塞了张银票给白妈妈。
白妈妈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白妈妈朝银票上瞄了眼，娇声问道：“不知您找谁？”
大堂里热烈不凡，或妖艳或清丽的女人挽着客人来交常常，台上的舞姬搔首弄姿地跳着不着名的跳舞，靡靡之音绕梁不断。
李莞挑了挑眉，笑道：“替我多谢白妈妈。”
“白妈妈说，这是她特地为您筹措的，您尝尝看合分歧口味。”
“哎哟喂，三位是头一返来我们点翠楼吧，看着眼熟呢？”说着径直往李莞身上靠过来，呼之欲出的胸脯一个劲儿往她手臂上贴，一对娇媚的大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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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莞走畴昔瞅了一眼，公然瞧见劈面包厢的窗棂大开，几个华服公子正左拥右抱地欢畅着。
李莞咳了一声，道：“妈妈放心，我不是来惹事的，只是有点事情想求姚少爷帮手……”
周观打扮成奴婢的摸样躬身跟在她们身后，三人一齐朝点翠楼走去。
李莞拿起筷子夹了只醉虾，撷芳大惊失容地按住她的手：“蜜斯，您可不能吃这里的东西！”
李莞就分开窗边，不再往那边看。
李莞让撷芳开了窗，隔着一道珠帘往劈面看。
年约弱冠，穿戴身墨蓝色素面直裾，边幅漂亮，笑容张扬，混在一群纨绔后辈中如鹤立鸡群般惹眼。
“姚少爷就在劈面。”白妈妈说道，把窗棂推开一条缝。
白妈妈恍然大悟，掩嘴笑道：“本来是如许，那您随我来吧。”
撷芳脸都绿了，随李莞下了车。
马车停在巷口，撷芳掀起车帘看了看，对正拿着靶镜清算仪容的李莞道?33??“蜜斯，您真的要出来吗？要不还是让周叔去把阿谁姚峥引出来吧，您如何能踏足点翠楼这类烟花之地呢？”
撷芳要去关窗，她禁止道：“别关，关了更显得我们心虚。”
“蜜斯，姚峥仿佛发明我们在看他了。”周观提示道。
“让人把这间包厢看好了，谨慎别让闲杂人等闯了出来。”她细心跟门口的龟奴叮嘱一番，才扭着腰走了。
龟奴在内里叩门：“公子，白妈妈叮咛小的给您送酒菜来。”
“奴家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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