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发觉的紧绷,只不过稠浊在肝火冲冲的诘问里并不高耸,俞奉尧并未发明不当。
听他提到霍澜,李莞目光微闪,反问道:“霍澜跟你说甚么了?”
李莞看着他,微微耸肩:“我又不像你,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有甚么值得人惦记的。”
说得模棱两可,李莞不满道:“他们是我的人,天然要和我待在一起。”
俞奉尧笑了笑,见她右手上也有伤,遂道:“这边也包扎一下吧。”
“好了。”他坐归去,嘴里指导道,“枢纽四周的绷带最好缠得略微紧一点,能够限定活动,不然你动来动去,伤口不轻易愈合。”
俞奉尧已经伸手去拿药瓶和绷带,闻言行动微滞,伸出去的就那么停在半空中。
俞奉尧眼中就暴露些许戏谑。
李莞捂着脖子“哦”了声,目送他分开。
他悄悄放下茶盅,抚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道:“你的人,蒋宁天然会安设好。”
小厮端着空托盘,犹踌躇豫地看向李莞。
“你的人?”俞奉尧抬起眼睑瞟了她一眼,“一个有命案在身的通缉犯,甚么时候变成你的人了?”
“能够啊,我这就蒋宁把周观和撷芳带过来。”
俞奉尧倍感惊奇:“你就没有别的题目想问我?”
李莞立即道:“周叔和撷芳现在在哪儿?你把他们如何样了?另有黑蛟,他也是我的人,你不准动他。”
李莞神采平高山点了点头。
“嘁……”李莞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和他无冤无仇,他犯不着害我,何况这一起上,若不是他暗中互助,我不是在垛石镇上葬身火海,就是被姚峥一箭射杀。他这么帮我,莫非我不该给他一点信赖吗?”
小厮胆战心惊地朝俞奉尧望去。
俞奉尧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左手上,能够是没系紧,绷带有些松了。
这么大一笔灾银,如何能够没有人眼红,从都城到济南,这一起层层搜刮下来,能剩下一半已经算好的。
小厮如蒙大赦,缓慢撤下那杯冷茶,躬身退了出去。
她微微鼓着腮帮子,笨拙地用另一只手打结,弄了半天也没弄好,泄气地撒开手。
李莞面色微缓,问起了姚峥的事:“姚家是你在山东的眼线?”
俞奉尧奇特道:“这个黑蛟一起跟着你,行迹鬼祟,用心难测,你就这么等闲地信赖他?”
李莞倚到靠枕上,斜睼着他道:“有甚么可问的,问了你会照实答复我吗?”
李莞眉头一皱:“黑蛟呢?”
“不……”李莞还没来得及回绝,他已经凑过来,利落地解下她手上缠得跟麻花似的绷带,重新包扎好,打了个不松不紧结,行动流利纯熟,一看就常做这类事。
“身份可疑?他是我的人,如何会身份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