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挥手让屋里奉侍的人退下,对李知微道:“知微,你来讲。”
吃过晚餐,李知著回暖阁安息,李莞坐在炕上看李夫人的绣样。
她悄悄翻了个身,各种事情在脑筋里搅成一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李知微可贵返来一次,李夫人正叮咛厨房加几道他爱吃的菜,瞥见李莞过来更是喜出望外。
她顿了一下,抬起脸直视李知微,面色非常安静:“大哥放心,我会量力而行的。”
李知微道:“没有。兵马司的人查了两天,终究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一起查到了锦乡候府。锦乡候身份特别,将军不敢张扬,将事情禀告了皇上。皇上晓得后,号令申国公措置此事。”
李莞和李知微并肩走着,奉侍的人低眉扎眼的跟在他们身后。
李夫人已经叮咛人给他清算屋子,闻言只好作罢,叮嘱了几句,送他和李莞到院门口。
李莞懒得清算了,就隔着帘子听他回话。
事情说得差未几了,李莞道:“时候不早了,女儿就先归去了。”
“这么躲着也不是体例,能不能想体例把他弄到城外去?”
公然,李知微接着道:“……皇上已经派了太医给锦乡候治伤,赐他黄金千两以示安抚,并叮咛金弩营和兵马司尽力缉拿盗贼。”
她不由看向李知微,见他眼底有几分切磋。
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惊魂不定的看着罗帐上挂的香囊,重重的舒了口气。
“还没呢,想着好久没来母亲这儿用饭了,就想来蹭顿饭吃!”
“明天返来听保护们说,一整天都没见过青冽,不晓得他现在返来了没有。”
“申国公动员部下去锦乡候府拿人……”说到这儿,李知微如有所思,“但是他们去晚了,贼人重伤锦乡候,偷走了西番的镇国金印。锦乡候来大康为质时,西番天子为了赔偿他,也为了向大康表示诚意而赐给他的宝贝,能够号令西番一半的军队。”
寻芳就躺到隔间的软榻上补觉。
本来是为这个,李莞抿唇一笑。
“蜜斯,夜深露重,我们快归去吧。”撷芳上来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