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姐不消急,归正也不碍事。”
萧霓或许在朝中有人脉,这点她蔡家也不缺,饶是如许,这么多年也只能是冬眠起来不敢反击,常常想起这些她都会肉痛得睡不着觉。
刚一进殿门,就见到上官旭悠或悠哉地坐在亭子里吃着点心调戏她的宫女。
以是她没有脱手,任由废妃曲氏叫每天不该,叫地地不灵。
看了眼萧霓似朴拙的眸子,她笑着松开了她的手,还和睦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萧霓轻放下茶盏,并未因为蔡氏的话语而起火,相反,她还是侃侃而谈。
萧霓闻言眼睛又是一亮,举起茶盏道,“那我以茶代酒,敬娘娘一杯,祝我们合作镇静。”
萧霓并没有让至公主的轿辇停在落霞殿的门口,而是在半道下轿,然后自行返宫。
“你别介怀。”
“面对娘娘,我耍甚么心机不都是徒然?”
她的身子微向前一倾,笑得万般自傲。
于她而言,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复仇的机遇。
萧霓恭维了一句,不过看蔡氏的模样倒是很有讽刺,看来这女人当年能拔擢她父皇上位也不是纯偶尔,应是有两把刷子的。
只听到“咣啷”一声,至公主不谨慎将茶盏打碎了,这才将其间的寂静一举突破。
萧霓倒是一饮而尽,这表白她的诚意。
提及这两个最恨的人,蔡氏当即咬牙切齿。
自幼母亲就警告过她,不能将本身的实在情感表示出来,不能让人有进犯她的机遇,这是在后宫的保存之道。
这也是她情愿与萧霓联手的启事之一。
“你倒是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