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李承喜的肚子也饿的咕噜咕噜叫了,看着一众皇子伴读,因着打斗干系鼻青肿的,然现在大师都惨白着脸,一副要晕倒的模样,李承喜不由道:“皇上,已经跪了一个时候了,再跪下去恐怕得晕倒了。”毕竟皇子伴读们的年纪都还小,这么跪下去,身子哪能受的住,更不说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身材本身就弱的。
司马景从暗卫这里收到了动静,眼里更加的绝望,看来早把皇子们放到皇子所是对的,如果给后妃们持续养着,还不晓得他的皇子今后要被养成甚么样。
“一会太医过来给你看看。”谨妃一脸的担忧,嘴上抱怨道,“你身子骨不好,你父皇还打你板子,又罚跪,这三天以内另有抄千遍的弟子规。皇儿啊,今后这些事情,你避开一些。”
“你们呢,又为何打斗?”司马景没再看四皇子和五皇子,而是看向了大皇子另有二皇子、三皇子。
而对傅延安,吕承丰那是恨不得抽筋拔皮的,从吕良鹏小厮的口中得知,本身身上的伤都是傅延安所为,吕承丰杀了傅延安的心都有了。
“父皇,是四皇兄先骂儿臣的。”五皇子也不甘逞强着。
廖家这边还好,魏国公一听到五皇子只是皮外伤,无大碍便松了口气。
好一会才道:“回太后,皇贵妃娘娘,四皇子只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他骂你甚么?”司马景看向五皇子。
司马景的童年是憋屈而来的,看到皇子们打群架,那一刻司马景肝火罩顶,真想把一干人全拖出去打板子。渐渐沉着下来,气愤仍然在,可绝望更多。
“归去给朕面壁三天,抄百遍弟子规,三日以后交上来,再一字不漏背下来。今后每日早课给朕绕着上书房跑五圈,谁对峙不了的赏五板子,每日下午到校场练武,你们不是要打吗,那就好好练,朕会给机遇你们好比如对。现在每个到李承喜这里领五板子再归去,今后再有打斗之事产生,板子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