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顺公主顿时来了兴趣,要晓得本身第一次看帐本的时候只感觉满脑筋的都是字,单个挑出来都熟谙,可放到一起就你不熟谙我,我也不熟谙你了。沈姝锦第一次看帐本就能看出来,已经出乎和顺公主的料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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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管家这段时候就是这么办理将军府中事件的?一个偌大的将军府就这么五六本账册?内里的铺子都关门了吗?”和顺公主把手中看的那本账册甩在了桌子上,凌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周福。
“锦儿看着这本册子上的墨迹很新,仿佛是一次性写完的,蒲月跟八月之间差了三个月呢,周管家是用哪家的砚台磨出来的墨记得帐,赶明儿本郡主也去弄一块来,到时候好玩弄一下大哥。”沈姝锦满脸猎奇的看着头垂在胸口的周福,像是一个找到了一样新奇的玩物似的讨要。
宿世的沈姝锦因为身上有郡主的封号,固然嫁的是纯孝公府的嫡三子,但一进府就掌管了本身院子中的银钱大权,独立于全部纯孝公府的中馈以外。由一开端面对账册的焦头烂额到以后的得心应手,不晓得熬了多少个日夜,现在再看将军府的这些账册,的确轻松的不能再轻松。
和顺公主也晓得水至清则无鱼的事理,府中有一些小行动的她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权当没看到,并且那些动了银钱的人也很自发,只是在急用钱的时候才会有行动,过后也都把那些财帛从其他的处所给补了返来。
“这,公主赎罪,昨日下奴从公主的院子中归去后就立即归去清算这些帐本了,谁知昨夜一向清算到深夜,下奴跟底下对账核账的都有些疲累,不谨慎打翻了一盏油灯,有几本账册被灯中的油污了,另有几本被烧去了一角,只要起初清算好的那几本没有大碍。下奴也是用了一夜的时候重新把账册钞缮了一遍,有些被烧着的处所下奴也只能遵循府中以往的账册考虑着写了写,下奴并非是要成心坦白公主,另有几本被破坏的账册还没有钞缮结束。”周福眸子一转,快速的回道。
又过了一会儿,和顺公主动了下身子换了个姿式,喜妈妈走上前来给她清算了下背后的靠垫,重新蓄了一杯茶。
“娘亲您看,客岁我们是出了正月就跟从爹爹跟大哥去到边陲的,但是娘亲的合欢院,锦儿的揽月阁另有大哥的礼儒院中下人们每年八套的四时衣裳却一件都没有落下。并且锦儿看了下人数,都是遵循院子中安排的来算,但是喜妈妈跟含霜含雪是跟着我们去边陲了,明天回府的时候也没见她们房中有新添的衣裳,喜妈妈房里有吗?”沈姝锦伸出纤细的手指导着账册中记录下人发放福利的那页,让和顺公主查阅。
沈姝锦有些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上面站的老诚恳实,耳朵却竖起来听动静的周管家,有些卑劣的先是娇笑两声,“勉强能看的下去,固然锦儿没如何看明白此中的一些账目,但是有些处所却看着不是很公道。”
沈姝锦听完周福的话后几乎笑出来,周氏身边能人可真很多,明天早晨才出了个配菜娘子,明天一早又来了个周福,上一世如何就没发明周氏这么能吸惹人才呢。
本来和顺公主意本日周福就拿了这几本账册来也没多想甚么,刚才看帐本的时候也没发明此中有甚么大的不对,并且也不急着检察自她们走后的这些账目,先不说将军府中另有一个出身商贾的老夫人在,就是府中的账房跟记账先生都是沈念祁参军中退下来的兵士中汲引的,只要有某方面的特长,普通都会在他们退伍或者受伤不能上疆场以后聘来将军府中做事,对这些人和顺公主是一百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