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菊呢?”皇上身后的一名妃子有点急了,如何她菊妃就要排到最后了呢?
太子的母后,天然就是皇后娘娘了,一国之母,花中之王,非牡丹莫属。柳清云思考半晌,从浩繁描述牡丹的诗当选了一首最合适的,方才的菊妃的诗说不定已经获咎了菊妃,以是她得好好凑趣皇后,也好有个背景啊。
柳清云低头沉思了半晌,“这菊嘛,小女怕说了获咎菊妃娘娘,实在这几句诗在赞娘娘呢,望娘娘不要往内心去才是。”
现在竟然有人说要为她们做诗,这不恰好点到了她们的兴头上嘛。以是,当下几位贵妃便看好了柳清云。
“牡丹花品冠群芳,况是期间更有王。四色变而成百色,各式色彩各式香。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都城。”
“呵呵,云儿到是特别,放着本日的配角不睬,倒是想起为朕的几位爱妃做诗啊。好,那云儿尝尝看。”皇上的几句话倒是逗笑了身后的贵妃们,柳清云的一片情意更是获得了几位贵妃的赏识。这类的宫宴她们也没少插手,早就感觉无趣了,每次都是看那些个未出阁的蜜斯们展才艺,就那点才艺她们本身也有啊,何必看那些。久而久之,她们便感觉这些宫宴无趣了,但又碍于皇上的圣意不敢违逆,才常常来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