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寒意被驱走,梵锦靠在身后的岩石上,目光幽幽地望着面前的篝火,有些入迷,倒是俄然说道:“洛九,想睡便睡吧!”
“便也充足。”对于他这病,祁洛九也是习觉得常了,人活一世毕竟也是难逃一死,他不过是早了些罢了。
“我没甚么事,只是些小伤,倒是你又病发了。”梵锦瞥了眼祁洛九,拿起他一手评脉起来。
祁洛九看着梵锦那明丽的笑容,也未矫情,轻应了声便是挪了位置畴昔。
他衰弱的脉象时偶然无,梵锦摸着都感觉他随时都能挂了去,她轻蹙了蹙眉,随即一脸凝重地拿出灵降针往他身上几处大穴扎下。
梵锦倒是轻摇了点头,“我本身的伤我晓得,这里也不晓得是大屠山那边?我们先找一处避避寒。”
顿时祁洛九只感觉,跟着梵锦的每针落下,他身上的疼意便减轻了一分,连带着认识也复苏了很多。
蝙蝠对于大屠山的阵势仿佛是挺熟谙的,带着梵锦跟祁洛九没走多久便找到了一处洞窟。
“洛九,你没事吧?”梵锦看着靠在树干上神采惨白没有一丝赤色的祁洛九,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