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家人真是欺人太过,他们是看着你大哥不在,才这般对待你的。如果你大哥还在,谁敢这么欺辱我们侯府?”
灯光下,模糊可见他尽是痛苦的神采。
刘氏边说着,边抹泪,又让大夫去看。
赵诀已经用了早膳出门去了,倒是不晓得去了那里。
她对赵垣道:“这几日你的炊事和汤药,我都亲身给你送来,别吃老二家的送的东西,谁晓得干不洁净。不是赵家的种,和我们不是一条心。”
刘氏却自言自语道:“谁说她了……”
她脸上一脸笑意道:“侯爷对夫人可真好,今儿个担忧吵着您了,穿衣服都是轻手重脚的,时不时往您这边看一眼呢。”
明珠不放心他,时不时的过来看看。
三爷赵垣已经被送到了本身的屋子里,被放在床上,浑身是伤口。明珠跟着赵诀进了房间,就听着赵诀哼哼唧唧的声音了,异化着大嫂刘氏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