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同人分歧命,哪能个个都是主子命!”
猛吸口气,德珍压下狠恶跳动的心扉,强迫平静,向玉玲慎重其事地一礼,道:“玉承诺既有鸿鹄之志,奴婢但愿您能青云直上!”铿锵有力的话一落,德珍当即又道:“请恕奴婢辞职。”
一番说辞,让玉玲顿时重拾欢颜,向立在门口的小宫女,叮咛道:“去,给两位女人备些糕点。”
同一时,福英也挣开玉玲的手,退立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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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英屈膝福身,突破了这类沉默的对峙:“玉承诺,您能够另有话与德珍说,请容奴婢先行辞职。”
玉玲在屋正中的一张红木嵌云石圆桌旁坐下,笑嘻嘻地昂首道:“这下没人了吧?两位姐姐坐着说话就是。”烂漫天真模样,如同畴前普通。
玉玲手上一空,笑容一时僵住,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声音错愕而绝望:“姐姐,你们……”
“才到承乾宫还没正式当差,一下就成了承诺小主,这天生呀就是做主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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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神话:指汉武帝的第二位皇后卫子夫,从宫女变皇后。
说到这里,玉玲蓦地站起,盯着德珍一字一顿道:“若姐姐真不能谅解玉玲,那玉玲现在就去求见皇上,将这统统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
玉玲没有说话,仍只盯着德珍。
德珍不动声色地挣开玉玲的手,退后一步,道:“玉承诺唤奴婢姐姐,可折煞了奴婢们。”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宫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发后*宫世人的侧目,特别是玉玲这类“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的事,更以孔殷火燎之势成了宫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玉玲赶紧一手扶起一人,焦心道:“二位姐姐,这是何为?”
玉玲一愣,不明以是地看着德珍。
德珍脚步一停,似要转转头,又顿住不动,安静道:“人各有志,奴婢志不在此。”
“……”
德珍大震,心跳如雷。
同端着盥洗之物的福英,不由地看向德珍,体贴道:“德珍mm,有些话你别往内心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德珍却犹记一句话――皇宫,最不需求的就是情!
“有劳带路。”与福英对视一眼,德珍代为承诺道。
“玉承诺!”余光忽见竹帘处有暗影闲逛,德珍赶紧大声打断玉玲的话。
错身相过的时候,德珍侧目望向那些精美的器皿,不由想起玉玲一声声问她的话。
虽听德珍如此说,玉玲却犹难信赖,再道:“未央神话,是每个宫女子心中最华丽的梦,莫非姐姐就从没奢想过?”
玉玲吃紧抓住德珍的手,泪如泉涌:“不,姐姐如何是一介宫人?以姐姐的才貌,也理应服侍皇上,再说玉玲本日能晋为承诺,也是得力姐姐――”
她一向觉得玉玲是受宫中实际所创,才走上了为妃为嫔的一步,却千万没想到她竟然有如许的野心――未央神话!?
刚出来,远远地就见六七个小寺人,抬着玉玲铺宫的各种玉器摆件走来。
玉玲瞪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二人,然后冷静低头,悲怆一笑:“果然如此!今晨,姐姐们听娘娘说了,应当猜到玉玲是因胭脂花做药一事,才入了皇上的眼吧……”说时哽咽了下,抬开端,已是泪流满面:“可玉玲,也是昨晚去了承乾宫后晓得的,当时的景象,已容不得玉玲向皇上具以实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