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并不影响太后刘姬的表情。南边疆场牛头岭一役得胜,大周军拿下应城,便是破了南诏最稳固的防地,接下来,踏平南诏,指日可待!而内廷这边,东宫终究传出喜信,刘良娣和阴良媛都怀了太子的孩子,李氏江山,终究不怕后继无人了。
依着打算行事,陈将引开浩繁追兵,刘玄绛挟持撄宁一起往北,终在北面巡夜将士无果的劝止以后,抛下撄宁,胜利逃离虎帐。
“嗯。”
“这可也说不定。”陈将却唱反调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反正与你我无干,就别想那么多了。”
袁绍峰呼出一口长气,微一抬手虚扶了一把,倒是气恼道:“你这两个司徒,的确该好好管束管束!关头时候,岂能如此意气用事?在遭受仇敌的勒迫时,莫非就要受其摆布?作为一名兵士,任何时候,便是死,也不能受人勒迫。”
他不由又皱眉看了撄宁陈将一眼,想了想,这才大步上前,向袁绍峰长揖一礼,自责道:“大将军,怪我治下不严,这才让我这两个不知事的司徒闯下此等祸事,还请大将军惩罚。”
“应当是坐实了吧!”陈将如是猜道,“不是坐实了,岂能放箭?不过,刘副将通敌叛国,如何说都让人难以置信。”
“嗯。”陈将也知本身偶然又暴露了心底那点谨慎思,不由微垂了眼眸,很有些难堪。
听闻本身部属长信之徒惹了此等大祸,李为止也速率赶了过来。他只见撄宁陈将双双跪在地上,大将军袁绍峰满面凝色,似压着一肚子肝火。
却说袁绍峰回到营帐后,当即就往皇城写了信。
陈将倒是不觉得意,“呵呵”一笑,一边搀扶撄宁起家,一边道:“你放心,转头不管是八十还是一百,我都替你挨。”
“是啊是啊!”陈将忙应和,“三十军棍,等我们打了败仗再罚吧?李司教,您开开恩……”
“别闹……”
“阿将,你说他们追你的时候直接向你放箭了?”打闹间,撄宁俄然想起这事儿来,越想越感觉古怪,“他们这么快就坐实了刘副将通敌叛国的罪名?”
“啊!”陈将故作吃疼,瞪了她道:“你就不能轻点儿?花拳绣腿的,打人倒是疼得紧……”
“折腾了一夜,你身上的伤,定然疼吧?”最后还是陈将,突破了如许的沉寂。
“好,我替阿宁挨。”陈将当真想了想,竟真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