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们走远后,扶意才回书房,兀自将桌上的书册都收了,香橼撤下茶盏,再返来时,轻声道:“奴婢瞧见廊下两个婆子,悄摸摸地出去,真不大气。”
姜氏一听这话,心胸镇静,本要来发兵问罪的人,竟是拉了扶意的手,说了一番肺腑,盼着扶意能助她家闺女早日长进起来。
她好不轻易才分开家,好不轻易能看看内里的天下,哪怕多一天也好。
这几日,姑祖母身边的芮嬷嬷,成心偶然地对她提起一些家里的事,扶意便晓得,二夫报酬了女儿在宫里闹笑话,急抱病了一场,现在更是憋着口气,满心盼着韵之能有出息。
独独大房这边,独一的亲儿子还是小妾所生。
扶意笑了:“不大气?”
女儿这才刚好了三天,回身就跟着兄长出门去逛,而扶意既是西席,本该束缚本身的门生,非论是不是她把韵之放出去,二夫人都是要找她说话的。
方才二夫人来,她满口阿谀的好话,字字拣人家爱听的说。
扶意伸手表示她噤声,慎重地说:“大师族里,不免是非,你我不过是客。”
香橼问:“二蜜斯返来了吗?”
扶意忙欠身:“多谢二伯母慈爱。”
不过……扶意合上书册,不由又想起与那人的江上偶遇,内心也盘算主张,毫不等闲提起。
翠珠应道:“返来了,这会儿我们正院和西苑的几位蜜斯也都畴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