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欢畅一笑,然后从茯苓手里接过托盘,望着老夫人道,“祖母,这就是药泥,我已经调制好了,只可惜,分量太少了些。”
晓得她在宫里,又来找紫苏?
紫苏和半夏跟着沈玥进宫,府里的事,她们也不晓得,不过她们出府之前,叮咛过茯苓,要机警点。
茯苓想起那天的事,还忿忿不平。
可沈玥把出嫁事件拜托给她,并且为了她,不吝透露了医术,被东平王府找上门来,现在深陷宫闱,存亡不知。
老夫人细细一想,感觉沈玥说的有理,但宫里头都叫人来传了,不去就是对太后不敬啊。
沈玥不想让紫苏跑一趟的,紫苏和半夏跟着她进宫,整整三天,也没有睡好,眼睛都有好大一黑眼圈了。
连来由都找好了,老夫人哪还能对峙要沈玥进宫,摆布太后不会见怪她和沈家就成了。
丫环禀告完,就退了出去。
“明天宴会的配角是太后,我如果进了宫,配角就是我了,借我几个胆量,我也不敢抢太后的风头啊,我才帮了太后,我不进宫,太后不会见怪我的。”
这些天,总感觉大夫人常常做一些招人嫌,但是一点好处都讨不了的事。
四太太夙来暖和,除了北苑外务,其他琐事,她一概不问。
她只是一个二等丫环,还没胆量去和大夫人实际。
宫里设席,能去插手,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哪能不去呢。
沈玥轻点了下头,茯苓又想起别的一件事来,禀告沈玥道,“女人调制药泥的那天,工部尚书府苏女人来找女人,女人说了谁也不见,她没进府,就归去了,昨儿,苏女人的丫环来找紫苏,可惜紫苏跟女人一起进宫了。”
沈玥嘴角上扬,她就晓得不会看错人。
很快,茯苓就出去了,把这三天,府里的事禀告沈玥晓得。
沈玥点头,“我闻声了,不过我不筹算进宫。”
绣房一出事,就有丫环来禀告,陈妈妈又刚好忙去了不在,她就去了绣房。
沈玥缓缓闭上眼睛,氤氲水雾映照下,一张清秀绝美的脸,像是凌晨露水滴缀的芙蕖,娇媚可儿。
去的正巧,刚到屏风处,就听丫环在禀告,“宫里派人传了话来,说大女人妙手回春,让太后年青了十岁,普天同庆,恰好明儿休沐,皇上决定设席好好道贺,让老爷带女人进宫。”
幸亏四太太也去了,听了大夫人的话,四太太也是气不过,就道,“苏绣娘正忙着呢,同为绣娘莫非不晓得做绣活时,要用心致志,不该畴昔打搅吗,就必然要看那图纸不成,不给看还动起了手,这是绣娘,还是匪贼?”
“不过这一闹也好,四太太逼着大夫人把之前从女人这里抢去的绣图给交了返来,奴婢昨儿还听绣房的小丫环说,那两个绣娘的图纸没有之前的标致,”茯苓咯咯笑道。
四太太很暖和,但是越暖和的人,动起怒来,才更叫人抵挡不住。
现在珊瑚泥取到了,当然要物尽其用了。
可苏子娴,她又实在担忧,紫苏对峙说不累,沈玥就让麦冬陪着她一起去。
茯苓想了想,摇点头,“没有,就这一件。”
苏子娴来找过她?
茯苓点头,“李总管没问,丫环也没说。”
大夫人不怪崇祖侯府送来的绣娘,竟然怪她们,倒打一耙,实在是牛都能被她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