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浩阳神采徒变,没有想到此人刀法已臻大成,足以挤身绝顶妙手之列。倘若方才使出这等刀法,只怕本身已经身首异处。
刀芒罡气相碰,收回轰然巨响,仿佛烈性火药炸起,囊括周遭数丈,劲气横空残虐,将众黑衣人掀飞出去。
江湖诡谲,恩仇胶葛,倘若孙伯岩遵循江湖端方登门寻仇,找上柳浩阳,方白衣毫不会插手,但是出言无状,欲行灭尽之事,倒是让方白衣如有切肤之痛,这才愤然脱手。只是孙伯岩的遭受,确是让人扼腕感喟。
方白衣眸光中多出几分凝重,乌金折扇脱手飞出,空中回旋,罡气吼怒凛冽,将身边黑衣人迫退。
黑巾蒙面,不以真脸孔示人。当然行事便利,不逾身份泄漏,却也让方白衣抓住痛脚,咬定黑衣人冒用东方火云城身份,沾污其在江湖上的名誉。
只是孙家如何能够同意,争论中新娘子跟武当丁姓弟子大打脱手,打斗中武当丁姓弟子失手将前来劝止的孙父杀死。
“猖獗!”
柳浩阳心中凛然,上前诘问数句,顿时如雷轰顶,呆在当场,没有想到世人所说血案,就是死在镔铁盘龙棍下的孙伯岩家。顾不得师命,留下刺探数日,得知起因,柳浩阳悔不该当初,冒然脱手,乃至铸下大错。
掌势变幻,震努力气荡漾,隐有风雷海啸声响,掌力澎湃,仿佛惊涛骇浪,丈许长的弧形罡气,乌黑刺眼,自掌心绽放。
怕是心存暴虐,想让本身眼睁睁看着庄中长幼惨遭横祸。
柳浩阳不知此中恩仇,将孙伯岩打退,也不追逐,任其拜别。
只可惜孙伯山洞道被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眼眸中倒是出现赤色,神采凄厉怨毒,瞪向柳浩阳,恨不能生食其肉,敲骨吸髓。
柳浩阳仓促赶往武当,想要劈面问个清楚,却得知武当丁姓弟子被罚面壁十年,任何人不得与其相见,至于受罚启事,则是武当家事,不敷向外人道说。
偏是赶上受命赶往武当的柳浩阳,不敌镔铁盘龙棍,被打成重伤,追杀半月不足,终是命丧洛水之滨。
柳浩阳暗自惴惴,不知方白衣可否接下,这仿佛天外飞来的刀法。功力浑厚,脱手招式精美绝伦,明显出自名师传授,倒是年纪悄悄,对敌经历不敷,如果有个闪失,让人如何能够心安。
方白衣没有说话,只是眸光通俗,望着柳浩阳。柳浩阳神采迟疑,嘴唇嚅动,仿佛想要劝止几句,倒是惭愧莫名,喟然长叹。
“方公子,你该不会是真的想替这类江湖败类出头吧?”两其中年人神采惊诧,相互相视,吃惊隧道。
为首黑衣人眼眸中闪过戾色,暴喝声中,身与刀合,化作寒芒,隔空往方白衣劈去。倒是情急之下,以意御刀,竟是达到天人合一的境地,能力倍增。
“哈哈哈......”
柳浩阳避世隐居,不问江湖事非,无字天书在江湖上搅起漫天风波,柳浩阳竟是毫无所觉。
目睹公爹身首异处,新娘子急怒攻心,晓得此生有望,再也没脸留在孙家,状若猖獗,脱手尽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孙伯岩出言谩骂,让小不幸大怒,扬手就要给孙伯岩一个嘴巴,却被方白衣伸手拦住,缓缓点头,表示小不幸退到一旁。
柳浩阳固然退隐江湖多年,但对于江湖上的各种伎俩,倒是熟之能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