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田农襄走到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墨貂身边,连踹几脚,口中说道:“这张墨貂皮刚好给我做件衣服。”
黑牛摇了点头,无法一笑,“必定不是甚么功德。”
田农襄大惊,挑将起来,称身抱住墨貂,把它从牛背上拽了下来。
“很强吗?”田农襄盯着它。
绳索完整断开,黑牛若脱缰而去,直扑苍狈。前蹄扬起,一脚踏在它的胸口。
黑牛一愣,不明白他搞的是甚么把戏。
田农襄一愣,他还没顾上想到这一层。
黑牛又摇了点头。
田农襄见它这般神采,随即想起刚才灌入体内的那股奇特之力,转头看向肩膀上的乾坤盘,问道:“乾坤盘,是你吧?”
田农襄仰脸看它,微微一笑,道:“你有伤,我还是本身走得好。”
黑牛盯着他看了很久,没有答话,挣扎着站了起来,“到我背上来,送你一程。”
“卑鄙!”田农襄大吼道。
苍狈一个锅盖大小的圆球,其周身钢刺林立,一侧接了根铁索,在白光下反射刺目标寒光。直到此时,田农襄才晓得本身刚才是被甚么东西砸的,心头一紧,脊背上冒出几缕盗汗。
墨貂被插在牛角之上,献血迸溅,身子扭曲,四肢抓挠挣扎,绝望地看着刚从地上跃起的苍狈,有力地哀嚎。
一道鲜血从牛背迸出,黑牛吃疼,人立而起,哞的一声,充满绝望。
话音未落,黑牛一脚已然踩了上去。它赶快收脚,为时已晚,一条前腿已被绳索套住,顿时数道白光冲天而起,唰唰几声,无数利刃劈空而来。
田农襄大呼着,持续扯拽那绳索。
黑牛大惊,拖着那条绳索,连连发展,它的身上刹时被扎了几个洞穴,血流如注。幸得及时收脚,若连踏几步,现在定被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