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蔚搓了搓手,因为是去偷听,他没有穿粗笨的衣服,这会儿冻到手脚都发麻了。
“甚么‘以德服人’,拿不出趁手的东西,如何‘以德服人’!你觉得你是雷老虎哇?看看明天这肉和米如何分?这一百多家呢,哪家也不能拉下,别我出了钱反倒捞不着好!”马土根的声音很不耐烦,“阿谁小子如何对于,今后再合计!”
“那女的呢?跟他了?”吴蔚想调剂一下氛围,笑呵呵地问道。
坐在炕上的三溜儿调剂了一下盘腿的姿式,把被子又裹紧了一些,“偏头儿那狗东西,心狠手辣的。我们哥几个没少吃他的亏。就是个没人道的!这些年马土根把他给喂熟了,再加上是本家,马土根让他向东他不敢向西,让他打狗他不敢打鸡。不过,你放心,大哥,有我们哥几个在,整不死他!”
吴蔚何尝不晓得,对本身狠的人,不止是心狠手辣那么简朴,这类人,你拢住他,他可觉得你搏命。你要拢不住他,不定甚么时候,他就整死你。这就是狠人。
“不是普通的人?那让他是‘二般’的!他能如何样?他想如何样?这蛇仙村,没有姓吴的说话的地儿!”马土根王八之气实足。吴蔚看不到他的脸,估计这个家伙必定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往大里说,是吴蔚心胸蛇仙村的将来;往小里说,是他这小我有让人没法回绝的品德魅力。
以他对狠人的体味,他们爱护比他们更狠的人。他必须比马东更狠。
“如何?强生,这个偏儿头是个挺难缠的主儿?”看到强生的神采,吴蔚内心不由一沉。
常日里几小我爱找吴蔚闲谈,因为在他这里,他们能够听到之前从未听过的故事,从未听过的话,更有大学糊口的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