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一语,说的水灵讪讪一笑,赔笑道:“师姐说的甚是,我不收便是,师姐做主就是。”
且那花媚自与清虚品德真君与惧留孙争斗,二人虽是法力超穷,却不敌花媚技艺,只听惧留孙暴喝一声,竟然跳出战圈,祭出捆仙索又来捆绑花媚,花媚一面架开清虚品德真君的长剑,一面一指混元珍珠伞,将其祭在头顶,收回仙光护住周身,同时那三花暴走,五条红色气浪翻滚不休,捆仙索无功,只是化作九条金龙游戈与仙光以外。清虚品德真君见惧留孙没法,一抖袖袍,却祭出一面蓝色小幡护住顶门,且手中平空多了一面小扇子,悄悄一摆,只见漫天雷火交集,分为五色,各占方位,化作五条火灵自五个方向打来。
花媚嘲笑一声,一指混元珍珠伞,自其上荡出无边霞光,刺眼夺目,晓得如果二人使了尽力怕是也自不敌,当空顺势连扭娇躯,待定身之时,掌中却多了一个紫光闪闪的小巧小壶,花媚蓦地自口中吐出一道青光,将那紫色小壶包裹一体,那小壶似是得了补品,自壶口之处收回呜呜脆响,旋即飘上,壶口越长越大,竟然将漫天雷火收的一干二净,同时混元珍珠伞倒扣而下,又收去三道捆仙索。两仙大惊,顾不得其他,挥手先收起各自宝贝,只将仙光裹体,这才放心,不敢在做逗留,化作两道流光逃窜去了。这混元珍珠伞乃是件可贵宝贝,落入花媚手中可谓是明珠投诚,能力自是阐扬最大程度。现在连番手了钻心钉与那六道捆仙索,惊走两人,也不是甚么奇事。
雷震子见苏全忠竟然有珍宝护身,心中大惊,忙一震双翅,复又将黄金棍轮起,与苏全忠交兵一处,此时却不甚轻松,只因苏全忠周身五色光芒绽放出道道五色光芒叫他看不清楚,刺眼不已,险险的处鄙人风。
几人大展拳脚,只看得世人赞叹连连,火灵、水灵并不脱手,双目迷离,但袖袍间早就筹办好宝贝,随时筹办策应,阐教弟子夙来无耻,火灵早有领教,现在恰是防患已然。阐教弟子相聚一处,却听燃灯低声对文殊、普贤二人低语,想来是二人向燃灯扣问花媚来源。云中子双目如电,贯穿全场。其他世人均是交头接耳,只要哪吒悄悄担忧,却不好脱手互助,只好干焦急。
又待一阵,两边都有些不耐烦,盖应二人技艺法力惧是旗鼓相称,虽是打出真火,却也难分胜负,只打的风沙便走,树倒林催。姜子牙担忧雷震子,悄悄走至云中子身侧,道:“师兄,我观二人技艺相称,这般打下去也难分胜负,不若师兄脱手擒下苏全忠,也好震我军士锐气。”
花媚笑道:“师姐说的那里话,我划一门,何必言谢。”
土行孙身故,且三道捆仙索被收,先反应过来的自是那惧留孙,只听他惨呼一声,排众飞出,竟然仗剑来取花媚,似是发疯普通,剑尖元气暴走,横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