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大怒,高呼道:“孔宣,你莫要大言,我自知你乃是石矶门下,精通阵法之术,但我此阵精美,岂是你能看破,当日你师尊破我阵法还废了一些手腕,你不过一个三代弟子,能有何术?”倒是云中子不忿孔宣放肆,肝火攻心,强自抵赖。“
孔宣说罢,把刀望准提顶上劈来。那准提道人却不紧不慢,掌控在手中的七宝妙树一刷,把孔宣的刀刷在一边;孔宣忙取大刀,又来打准提道人。准提道人毫无镇静之色,又把七宝妙树刷来,把孔宣大刀又刷在一边去了。孔宣失了大刀,两只白手,心下大怒,将身一晃,一道白光一撒,把准提道人撒去,心中大喜,复来看准提,不看还好,一看倒是惊出一声盗汗,只见准提道人周身金光灿灿,似是神明普通,霞光刺目,三丈金身闪动刺眼,见那金身只是睁着眼,张着嘴,倒是念念有词,瞬时候头颅倒是充满盔甲,身上袍甲被一声轻喝震得纷繁碎裂,形似烟花,又是一喝,却将孔宣一压,直下五十丈,却有粉砂碎末顶风飘洒。正要擒下孔宣,却忽见一道五色华光当头罩下,心中又是一惊,忙与七宝妙树来刷,不过倒是一声爆响,雷音滚滚,自此中现出一尊圣像来;十八只手,二十四门,执定璎珞伞盖,花鱼肠,如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旗等件。准提道人作歌而来下,身下却有一只庞大非常的五彩孔雀,这孔雀两翅高煽,颈部被一根七彩绳索束缚住,嘶鸣之声响彻天涯,却听准提道人呵呵一笑,一点孔宣头颅,笑道:“道友即已显出本相,还不与我去归西方。”说罢,一指导与孔宣尾部,却从中取出几件灵宝,撒向燃灯道人,笑道:“道友,本日事情已了,却不该久待,就此告别。”
那云中子听孔宣一言,心中大惊,就要收了八根神火柱,哪晓得已晚,被孔宣收了八条龙魂,复又将八根神火柱子也收进神光当中,再定眼看去,却见孔宣还是安闲不迫的朝本身与燃灯道人跟前走来,心中大恨,却晓得分寸,晓得不是孔宣敌手,与燃灯互换了一个眼神,却掉头就跑。
那道人浅笑道:“贫道自那西方净土而来,欲会东南两度有缘之人随我与西方极乐参悟玄法。本日得知孔宣阻逆大兵,特来度他,完美己身,享得大道经意。”
准提也不暴躁,笑道:“你倒也算识相,我自西方而来不是没有启事,自算中你与我教有缘,若非如此,岂会平白感染凡尘,你还是速速与我拜别,皈依我道!”
云中子笑道:“贤人言重了,我教中有德之士甚多,贫道不过不入流之辈,怎的能入贤人法眼,贤人既至此地,当为入账内一续。”
准提面上毫无神采,笑道:“道友修炼千年,岂不知此中天道走势?”
云中子固然不肯同战孔宣,但却晓得孔宣短长,也晓得孔宣手中五色神光神妙,咬咬牙,持了宝剑复来取孔宣颈部,孔宣倒是并不害怕,长啸一声,将大刀一轮,只见道道乌光高傲刀舞动的虚影中托出,似如鬼刃普通,变幻莫测,阵容浩大。
待到阵前,大声呼喝,指明要见孔宣。孔宣早晓得燃灯来了,也不惊骇,带了高继能、苏全忠排开军阵,自关前一见。
那燃灯见了孔宣,早知孔宣五色神光短长,心中发苦,当日昆仑山一战,阐教数人却不敌孔宣一人的战幕历历在目,本身等人固然有宝,何如孔宣五色神光专门乃是宝贝克星,自是难耐,却耐不住元始天尊圣威,瞥了眼云中子,见他担忧众弟子安危,笑道:“孔宣道友,许年不见倒是更甚之前,不晓得友如何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