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水灵自当日石矶取走落宝款项便心有不安,自叮咛孺子看管流派,前去升仙岛向华光问计,何如华光并不在岛上,心中更是不甚放心,正要单独四周逛逛,却碰到了化龙,化龙见水灵苦衷重重,问明出处,便起家与水灵一起,四周游走,行至半途,却碰到四周游说的申公豹,听闻西岐阐教弟子欺辱截教弟子,心中大怒,便改了方向,自朝西岐而来,却不知天数必定水灵有此一劫,盖因当日石矶将那日月精轮赐赉水灵。日月精轮乃是当年妖族天后羲和之物,后展转至水灵手中,天然与陆压有因果,是故才有此劫。
闻仲二人见水灵吃惊,再次长叹一声道:“那道人自号陆压,乃是西昆仑散修,法力通天,我等不敌,救不得赵师兄化身,实在无用。”说罢,竟是掩面大哭。
玄都大法师竟是长叹一声:“截教之人夙来重情重义我自晓得,但此时不比他时,你等还是速速退去,免得受了无妄之灾。”
水灵微微挣开双眼,见世人体贴,长叹一声道:“此番若非我早有计算,且化龙师弟在关头时候动摇震天铃扰乱陆压心神,此时贫道怕是魂归封神榜了。这宝贝公然短长,难怪我家师尊再三叮嘱,不是没有启事啊!”说罢!竟是点头苦叹。
闻仲见水灵不敌陆压奇宝,心中吃惊,但毫不踌躇,忙鸣角出兵,吃紧来至营帐以内,见水灵面色惨白,孔殷问道:“水灵道友,可有大碍。”此时化龙等人也自回转。站在一侧,满脸体贴。
闻仲将水灵二人迎进营帐,待各自坐定,道:“道兄此来所谓何事?”
两人见闻仲不语,心中迷惑,化龙出口问道:“师兄为何唉声感喟,莫非有何难处?”
闻仲见两人肝火冲冲,且叫的出陆压名号,心中略微一喜,暗呼道:“真乃天佑与我,水灵既然能叫的上陆压姓名,天然对其知根知底。”忙又鸣角出阵,摆开步地。
闻仲闻言,面色灰白,呐呐自语:“如此该当如何,现在有此一人,我等如何能胜姜子牙!苦也!”
姜子牙正自东风对劲,听了闻仲叫骂,笑道:“闻仲,你莫要强词夺理,你带兵交战数十年,岂不知兵者,诡也!这等小事也拿来讲道,岂不是自扇耳光?”
水灵一语倒是激起千层波浪,玄都大法师与云中子双双皱眉,而那陆赛过是脸孔赤红,双目择人而噬。
水灵笑道:“师伯之言我家师尊自是警告,但我等修行千年,得我教贤人垂怜,方才休的大法,现在教中弟子受辱,我等再如何修心也难以心安,是以才来此处,师伯当知如何?”
化龙见水灵意决,也不好多说甚么,点点头,跟着闻仲出营张望。不过半晌,便见一道人骑了四不像而来,身侧拥簇数个道人,此中最有惹人谛视的当属那玄都大法师、云中子与陆压,自三人一侧又站着一个道人,身着八卦道衣,手握长剑,脸孔刚正,肝火冲冲。此人恰是自铁叉山而来的度厄真人,此时得了姜子牙解释,正来观战。
水灵笑道:“前番偶遇殷商国师申道友,听他所言,特来助师兄擒拿那姜子牙,为我教中弟子报仇。”
水灵哈哈一笑,自起家而立,脸孔高傲,笑道:“此阵乃是我随我师修行千年悟道,乃是仿照当年红云大神的九九散魂大阵而布,以太阴星星核精华及北冥深海万年玄煞气连络炼制一阵图,名曰元磁阵图,如果布下此阵,若非有珍宝护体,即便是准贤人来了也逃不了一死,道友尽管放心,速速与我选来八百一十名兵将,与我练习阵法,待三今后,在于那人阐二教见个雌雄,为我截教弟子报仇。”闻仲闻言,忙起家而去,遴选出八百一十名强结实士,以备水灵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