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教世人大惊,不想云霄手中竟然有这等珍宝,刹时打走陆压,擒下清虚品德真君,顿时大怒。却听广成子大怒道:“云霄,你不思在洞中修行,敢来此处行凶?”
水灵见二人不听本身之言,心中暗叹,不敢再做出言,暗中传音与函芝仙,函芝仙却也不顾。自也没法,苦笑一声,看了看身侧萧升几人,见三人也是苦笑,摊摊手,也就不再言语。
函芝仙嘲笑一声,自将长剑取出,挽了个剑花来战真君,清虚品德真君剑光如水,深远悠长,似是游龙过江,剑尖青白光彩爆射,荡起元气阵阵。函芝仙临危不惧,长剑如雾,变幻莫测,轻挪慢走,架开真君长剑,似如闲庭若步。
碧霄嘲笑一声,痛骂道:“妖道,你前日伤我兄长化身,本日至此就是为报血仇,且看我来拿你。”说罢,仗剑来取陆压。
陆压嘲笑一声,不屑道:“伤你兄长又能如何,不说我不知你兄长何人,就是晓得了也不惊骇,你这贱婢不识天数,本日至此想来也是劫中之人,便叫你也上了那封神榜!”陆压见碧霄来势汹汹,也不惊骇,提剑裆下碧霄一剑,与碧霄战与一团。那琼霄见二姐脱手,担忧碧霄安危,痛骂一声:“妖道,好不要脸,本日看你如何取我姐妹性命,说话间,仗剑飞身而至。”
函芝仙与那清虚品德真君战过一阵,函芝仙终究不敌,几乎被真君刺破道袍,心中愤怒,气的面皮通红,漏了个马脚,跳出战圈,将手一挥,只见周身霞光万丈,刺眼夺目,霞光当中又有浓烈的功德,甚为富丽。又是一指,只见自袖袍之间俄然呈现一个布袋,那布袋不过巴掌大小,被函芝仙祭出,顿时候倒是大入斗笠,印决不竭,青光阵阵,十足涌入那布袋当中,顿时候,只见虚空当中蓦地黑了下来,漫天暴风残虐,削骨噬魂,端是短长。这布袋恰是函芝仙汇集九天浑沌以外的馔风而练,能力庞大,后又被石矶加持了些许妖法,可拿人收物,馔风也甚为暴虐,如果被风沾身,便化作脓水,死于非命。清虚品德真君早有防备,将五火七禽扇祭出,三花游走,五条白浪浮浮沉沉,似是无根之萍。一杆蓝色小幡自头顶之上眩光阵阵,恰是混元幡,五火七禽扇微微震惊,顿时候,只见漫天火线自扇子当中迸发而出,化作道道火龙来取函芝仙,却不想函芝仙有仙衣护体,被万千霞光阻住来路,难以近身。函芝仙见清虚品德真君倒也短长,又是一指,自袖袍当中又显出一本金灿灿的书籍,被函芝仙一经催发,顿时金光灿灿,垂下道道丝线。恰是升仙大道录,函芝仙为制止不测,也将此物祭出。只见场中黑风狂卷,聚时形如黑龙,散时细如游蛇。清虚品德真君见大火烧不到函芝仙,心中微微一紧,只能批示漫天火灵与那黑风相斗,倒是斗了个旗鼓相称。
清虚品德真君大怒,呼喝一声,竟然跳将出来,仗剑来取函芝仙,嘴里骂道:“好个贱婢,敢如此骂我,看我治你!”说话间,人已飘至半空,腾空而下。
云霄闻言,喃喃不语,眉头微皱,她自是晓得此中短长,倩目四下张望,朝身后几人看了几眼,更是不语。琼霄听玄都说教,如何能受得了,大怒道:“燃灯道人,你莫要妖言惑众,你等听信妖言,射死吾兄,反将利口强辩此处,料你毫末之道,有何能处?”琼霄怒冲霄汉,仗剑来取燃灯,燃灯忙挥剑架住,未及数合,碧霄将金蛟剪望空祭起,燃灯大惊,早见过金蛟剪短长,竟然顾不得其他,将紫金钵盂当空迎上,被金蛟剪两厢一搅,刹时化作几块,燃灯苦笑,自归阵营,与世人出兵回营,世人见三霄仙子短长,也无甚体例,只好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