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等人早被面前气象惊呆,烈火道人的修为他不是不知,修为犹在他之上,宝贝也是不弱,现在竟然被石矶毫不吃力的一剑割去性命,当真是妖异。心中虽惊,但毕竟乃是元始天尊弟子,到处想着颜面,怒喝一声,叫骂道:“石矶,你敢如此?”
六人闻言,点头称是,被铁锅道人卷起,飘但是去。
天都大阵内,石矶遥指四剑,腾空而站,周身煞气缭绕周身,不时收回阵阵怪笑。帝江真像四周游走,即如闪电,来回穿越。石矶策动天都幻灭阵,一击将烈火道人击杀,但是将阵中诸仙恐吓的不轻。要说为何石矶不在一开端便策动大阵能力诛杀暴徒?启事倒是在于此阵能力固然不俗,但倒是要积聚无量煞气为己用,天都幻灭图固然煞气浓烈,但只不过是指导煞气的一个媒介,如果要此阵有激烈的进犯,便也需求一定时候来积聚煞气。一开端之时,世人多番争斗,恰是用来激起大阵能力,如此才有现在之象。
双手捏印,周身青光高文,向上一引,五道青光巨雷俄然炸开,只见漫衍四方的偶然、无念、无空、无尘四剑又是一震,各自射出一道斑斓的剑气,四剑气相溶,凝成一道灰蒙蒙的剑气,稍纵即逝间,不见踪迹。顷刻之间,乾天玄煞,坤煞地阴双双一合,收回了滋滋,滋滋!一片毁灭之声。阵中煞气也如同煮沸的沸水,轰然岔开。
再看身后几人,都是面带惶恐,十足运转玄功,抵抗煞气,这才好过些。铁锅道人紧皱眉头,对六人道:“现在大局已定,我等也无需在此旁观,免得惹那石矶不喜,且与我回山,好生修炼!戴过此次大劫,再做计算。”
燃灯苦笑道:“道友何必明知故问,道友大阵之精美可谓绝伦,我等见地有限,自难破去!”
再看其他道人,心中不屑,嘲笑道:“你等固然闯我大阵,其罪当诛,但贫道念及我三教同属道门,且看在元始师伯面子上放过你等,如果再遇,定不轻饶你等!”说话间,却早已闪身不见,留下一众阐教弟子脸孔火红,愤怒非常。
鲲鹏蓦地一惊,惊呼道:“石矶?”忙一招手,一道紫光抵住青光,裆下一击,将洛书化身收回。开完笑,石矶有落宝款项在手,容不得他不惊,河图化身已被石矶落去,鲲鹏虽是肝火冲天,但石矶修为高深,也何如不得,且他并不晓得那落宝款项一日只可落去三宝,此时已是无用。
石矶见得如此,冷哼一声,一步跨出,已至将近被鲲鹏洛书化身击败的金枝身前,单指一挥,只见自指尖射出一道青光,稍稍窜改,便化作一条青龙,吼怒一声,朝洛书化身一头撞去。
石矶闻言,心中早就大怒,嘲笑道:“鲲鹏,我念及你修为不易,又与娘娘有些连累,放你一命。你倒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八卦紫阳镜本就是贫道所练,你不知耻辱自我弟子手中篡夺,面皮安在?我且与你说来,以你修为,如果自常日之时我自不是你的敌手,但此时非彼时,你要看清情势,莫要误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