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心头好笑,就要说话,俄然心头一动,面上大喜,朝那烈火道人看了几眼,讽刺道:“你不是自夸能将破去我这大阵么,现在怎的又出此言?”
鲲鹏闻言大怒,骂道:“竖子安敢如此欺我!找打!”说话间,就见数到羽箭腾空而出,直朝萧升而来,萧升临危不惧,反而笑意盎然,调笑道:“徒儿,见了为师还不下拜,当真是无礼至极!”
霹雷、霹雷之声不断于耳,鲲鹏直觉心头一沉,只见妖师宫倒转而回,心中更怒,又指顶门之上的八卦紫阳镜,只见那八卦紫阳镜微微扭转一圈,自镜面之上射出一道深紫色匹练,直朝萧升而来。
鲲鹏更怒,见万道羽剑竟然伤不得萧升分毫,更是愤怒,一指顶上妖师宫,只见那惨白阵阵的妖师宫顿时化作遮天大印,当头砸向萧升,萧升见此宝短长,不敢粗心,将手中轩辕剑早就祭在顶门之上,只见无尽的玄黄之气固结成一只玄黄大手,将那妖师宫缓缓托住,萧升尤其不放心,七杆大旗蓦地同时一挥,只见那七尊魔神象吼怒一声,各自探出两只巨爪,拍向妖师宫。
萧升气急反笑,喝骂道:“妖孽,你不过夺了我宝贝,何必这般放肆,八卦紫阳镜乃是我师尊为我所练,你如果有本领,便叫你师为你炼制一件。抢我宝贝,还来讲甚么天数,当真好笑至极。呵呵,不过倒是另有一法,我自可不与你计算,叫你拿了宝贝,放你出阵,你想不想听?”
烈火道人讪讪一笑,道:“道友谈笑,以道友只能,我等如何能够破去,前番不过鬼迷心窍,一时枉言,还望道友莫要见怪才是。”
鲲鹏俄然心生京兆,闪躲间就已跨出数步,险险的躲过一击,但到底是仓促躲闪,被萧升一剑搅乱了顶上庆云,心中大为愤怒,面皮发红,怒冲九霄,喝骂道:“多么鼠辈,速速与老祖现身。”说话间,一指指向八卦阵台,只见浓烈几近本色的煞雾十足被鲲鹏一指排开,似是现出一条敞亮的大道来。转眼间,却见一道人缓缓显出真容,七尊张牙舞爪,脸孔狰狞的魔神象护持在那道人周身,鲲鹏抬眼看时,倒是嘲笑不止。骂道:“好个小辈,这般不知礼数,你家师尊未曾交过你长辈之道么!”
广成子见石矶毫无行动,面上发烫,就要再次发问,却听那烈火道人怯生生的道:“道友,说来我等本就无怨无仇,本日之事皆因一时曲解,道友且看在我划一属道门,且撤了大阵,放我等归去如何?”倒是这石矶安然无恙的呈现在本身等人面前,又不见鲲鹏与乾坤道人,心知不好,心机百转之间,才出此言。
乾坤道人见石矶自傲满满,竟然模糊有些不安,俄然想起本身乾坤珠,心中一惊,忙挥使发决,要来收回石碑,可此时,倒是已经晚了。只觉心头一轻,那披发着漫天玄色气势的石碑顿时不见,连同与帝江真身相斗的白骨骷髅同时不见,心头大怒,晓得本身一时粗心,又被石矶以灵宝收了本身宝贝,痛骂道:“好个妖道,敢如此欺我,本日定叫你元神俱灭。”说吧,仗剑来取石矶。